听说寄子是一直存在的,但整个族只有一位,就像个传承一般,如果寄子死亡,这种传承会转移到某个新生的族人身上。只要寄子不亡,寄族永远不灭。并且是族内几脉共尊,寄子的位置很奇怪,不是长老,但长老也必须听从寄子的话,并且族规第一条就是保护寄子,听祖父说寄族每脉都只能修一种天地能力,我们风脉修风,雨脉修雨等,说是和血脉有关。但寄子却没有此限制,三种天地能力都能修习。
后来雷脉那脉之人不知何缘故,还能修雷电。再很多年以后,雷脉和族内其它三脉矛盾越来越大。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雷脉将寄子抓了去,造成了整个族彻底分裂,并且发生了多次大战,那时我祖父都还没出生,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那个玉杯是祖父留给我的,听他说这只是个赝品,只有测试血脉作用。如果族人血滴入后哪只杯脚会发光,说明就是哪脉的人,如果三支脚都发光,并且上面的图纹也会发光,那就是寄子。没想到老身有生之年会遇到族内寄子,真是死而无憾啊。”
纪桐玲一次说了这么久,停顿了一下,看向章云的眼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有尊敬,有欣慰还有慈爱。
章云听完这些,内心也久久不能平静,虽然知道了一些情况,但好像只是掀开了一层面纱。内情还是扑朔迷离。
章云道:“原来是这样,那计公子和志伯,又是何人?”
纪桐玲道:“志伯原名叫李志,是我祖父的随从,我上一次见过他的时候,他还和你差不多大,这位年轻人,你说的计公子,我没有见过,但和李志在一起的,肯定和老身有关系的,老身也想去见见他问个明白。您是如何碰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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