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剑河大摇大摆走了过来。拿着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啧啧称赞道:“还是你们会享受啊,宗内也没看到这等好酒。”转头看了看华服老者,继续道:“于老头,这是怎么了,要对袁师弟动粗吗?你一把年纪了,要动粗也别选在紫华宗的地盘内,这让我们的脸往哪搁。这到底是何情况,说来听听。”
袁空简单将事情述说了一下。诸剑河道:“袁师弟,你总算想明白了,我早就不赞成你做这事了,又怕你脸皮薄,容易介意,修士吗,应该直来直去,快意恩仇,才容易念头通达,修为进步才快,修为提升了,何事不能做。”
计公子此时道:“这大胡子,说得不错,人就应该简单点,人简单了事情就简单。”
诸剑河叫道:“你这小白脸,本来看你一副病猫样,说起话来还不错。”
计公子身后的志伯,朝诸剑河望了一眼,诸剑河顿时感觉脑海一阵刺痛。计公子朝志伯摆了摆手,志伯将眼光望向了别处,诸剑河这才感觉刺痛消失。
华服老者道:“诸公子,也请你从我们角度考虑一下,我们数十年信誉会毁于一旦的。”
诸剑河看了看志伯和计公子,再不敢打趣了。说道:“于老头,此事我会上报宗门的,必给你一个交待。这次我来找袁师弟,是掌宗有令谕降下。”
华服老者脸色一变,顺水推舟道:“竟然诸公子会报上去,那我肯定放心的。这顿是老夫作东,你刚巧碰上,这种酒还有不少,你多喝点。”
众人吃喝起来,诸剑河更是喝了很多,朦朦胧胧之间,看到章云,竟然叫道:“袁师弟,这不是章师弟吗,怎么变得这么小了。”袁空脸色一变,酒杯都没有扶稳,洒了一些酒在桌子上。叫道:“诸师兄,你喝多了,你说的掌宗令谕在哪。这两天可有空到我那里一聚。”华服老者见此,眼神有点变化,又恢复了正常。
诸剑河这才哦了一声,掏出一张玉符塞给了袁空。然后转身和旁边二人离去。
袁空将玉符捏碎,里面出现一张白纸,上面有一行字:“持此者,可为宗内任何堂任何级别弟子。”下面印着一个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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