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梦崖冷笑一声,双掌翻飞,两道金红光芒从他掌心喷出,迎着六柄飞刀一卷,顿时融成六滩铁水坠落,接着双掌平推,两道金红光芒合而为一,箭一般射向吴建。
城墙上的申无极看得暗自皱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四名带刀侍卫,对付两个人竟会落入下风,转头对着守城小吏喝道:“看好罪犯!”说罢也不理会城楼上面的古心胜等人,纵身跳下城楼,身在半空,扬手就是两道黑光,一射易天行,一射古梦崖。
古梦崖心有顾虑,但是并不等于软弱可欺,一旦察觉到事态存在失控的危机,马上当机立断,绝了走官面文章的念头。大喝一声,双目透出赤红焰光,右手一伸,幻出九道臂影,三道臂影击向吴建,六道臂影交错纵横,将申无极射来的黑光笼罩在内。
申无极的黑光在半空中被六条火龙锁住,金红光焰环绕灼烧,仿若滚油中溅入了几滴清水一般,发出咝咝异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磨淡化。
吴建刚刚躲过交剪而至的两道气流,还未来得及喘气,古梦崖的三只掌影已经临到近前,以他的目力,竟然无法分辨这三掌之中何虚何实?
危机关头,吴建顾不得多想,大叫着双手一翻,抱住脑袋,身体一卧,向后滚了出去,但是仍然晚了一步,被古梦崖的掌风扫到,炽热的真气席卷而过,顿时浑身火发,化作一团火球,被烧得惨叫连连。
申无极见状大惊,连忙上前两步,呼呼两掌,阴寒刺骨的真气应手而起,将吴建身上火焰扑灭,但是吴建转瞬间经历剧热剧冷的转变,整个上半身就像是烧焦了还在冒烟的猪肉被扔进冰水里泡了一遍,血肉崩裂,惨不忍睹,两股秉性截然相反的真气憋在胸口,冷热交加,肌肤又是撕心裂肺的剧痛,饶是他意志坚定,也经受不住如此折磨,闷哼一声,当场闭过气去。
另一边,易天行正打得心身俱爽,见到谷、张、申三人出手救援陈莽,不但不惧,反而生出纵有千难万险也要火中取栗的豪情,大笑道:“来得好!”真气一提运,浑身毛孔顿时散逸出淡淡的五色彩烟,接着张口一吸,将申无极发出的黑光吸入体内,同时身体一侧,宛如莽牛冲阵一般撞向张逡,趁机躲过谷帆的飞梭。
谷帆见状尖啸一声,眼见就要落空的两道青色飞梭忽然转向,朝着易天行背心射去。
易天行不虞有此,已经来不及变招躲避,当下嘿的一声,五色彩烟骤然大盛,从他背心涌出,形成一道彩云屏障,同时势头不改,一头撞入张逡的双手控制之内。
张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找死!”双手一压,施展大擒拿手扣向易天行琵琶骨,这大擒拿手在神州北方流传甚广,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但是张逡心思独具,自创的独门大擒拿手融合了刘氏拍穴、封筋截脉手的精髓,一旦被他双手沾身,拍击之处即使不是穴道、关节,也会造成气血不畅、筋带扭曲、骨节松动,阴毒异常,看见易天行企图用蛮力对抗自己的擒拿,不由心中暗自得计。
谁知张逡的双手扣在易天行双肩,感觉甚是奇怪,就仿佛是捏中了两块浸满菜油的精铁,不仅坚硬无比,而且滑不留手,不等自己发力便从自己指尖滑了出去。
不等张逡反应,易天行的右肩就已经顶到了他的胸口,只听劈劈啪啪一阵骨折声音,张逡惨叫着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谷帆的两支飞梭已经急速射至,穿入易天行背后的五色彩云之中。
烟云翻滚之间,飞梭势头缓了一缓,然后双双刺中易天行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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