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会歌唱,大地会颂诗,星星流下了泪水,云朵像上飘去也就变成了星云。大陆边缘,海水倾注,若瀑布。
永恒在虚妄中自现,恰如清晨的露水里折射出世界的真谛。
水泽荡漾,起伏侵岸。然后飞鸟过,一个失手间树枝落下了。
“砰咚。”
这是第一声。世界蓦地陷入了寂静。
然后有露水滴落。
“嘀嗒。”
这是第二声。天空下起了小雨。银河也下起了星星的雨。
雨声大作,乒乓不绝,然后有雷声,有鼓声,有钟声,有丝竹之声,有大石天落声,有蝉鸣,有兽叫,有鸟飞声,然后千万声作,千万震动,千万虚空歌唱。
每一点,每一点都汇聚到一起……
然后有乐声。
巨大的欢悦涌破了种种束缚困扰。明朗的光辉照亮银河。
那乐声竟像是海顿,不,更像是亨德尔,也不对——
那声音是地球的尚未抵达的未知的领。
那乐中仿佛有无数天使、精灵、人类以及一切众生高唱赞美我主的话。
从膜上,从弦上,像声波,像光波,自然的画与振动的声统一在一起,一起歌唱,一起存在,后而发,后而是,后而成就。
正如同精子侵入到卵子一般,然后诞生生命。
别的数与这个数重叠在了一起,于是暴涨到无穷。
茧在改写这个宇宙的真实。连屏蔽的限界与境界也不再索求,裸露的真实改写了所有的可能性,全部导向它!
——精神物质之景终于抓住了大鱼。
黑色在挣扎的大鱼中流出了,然后被茧吃了下去。
“不行!”大鱼震怒。
然而一切就这样成了。
那东西在微笑。
茧上有了裂痕。
有更多的水流出,有更多的乐声在欢唱。有光,有宇宙,有大生死,有……
神。
并非是魔神,而是魔神之谓。
巨大的超越将四周的一切贬为梦幻。太阳普照人间,给予一切形象能互相认知的视的基础。
那东西组回了真实,取得了最大的基础。
大鱼低鸣,然后一刹那间,空旷宇宙之中亦有无数东西刮起。那是菲罗的孩子,风暴的泰利科。
一个刹那间,风轮的辗转间,宇宙的黑暗里。
七层天堂便被创造,神圣庄严。
过去班巴拉人的传说被再现了。
既不需要人类的言语妆点,也不需要任何的前奏与准备。
凭着那无上魔神的流出,大鱼就这样成了。
它们并不能被常世窥见,而身处人世之外的领域。
然而从泡沫汪洋之中,有陆地升起,一共七块,与天堂相对。
七地七天,耸立在七对联系之中,七个七次方的种分别之中,七的七次的七次方个的基础的原质的梦中,七的七次的七次的七次方方的灭尽定观景中,划分天地,测量宇宙。
如同尺规,包裹着被拽来的新宇宙,重新划定一切,制衡一切。
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个幻觉罢了。
一切都被压制,巨大的涌流,与欢喜的乐声撑开了这个天地。
生灵们的高歌突破了一切的衡量。那是自然的精神,那也是精神的自然。
举世皆敌,不过如此。
自然、天地、朋友、亲属、爱、身躯及万物。敌对者的一切都流入了自然的精神,并非是他自身了。他自身变成他是,而非他的反倒成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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