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不小心撞人在前,可这女子好端端的没碰着伤着,却抱着她的剑泪盈满眶,大有“你不给我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这几日明明感觉疏影城百姓都挺和善啊,没想到民风竟如此剽悍,滴水之过,涌泉相赔?
“姑娘,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白夕辞赔笑着朝她伸出手去,想要趁机拿回星芒剑。
谁知那女子警惕地一躲身,容色愈发悲切,两行清泪顺着秀丽的脸庞流下,显得男儿打扮的白夕辞正占着她的便宜一样,十分的不正人君子。
白夕辞有些急,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已经投来了好几道怀疑的目光,她只得又问道:“不知姑娘你为何抱着我的剑不放?”
她不说话,依然只是抱着星芒剑流泪。就在白夕辞无可奈何的时候,她忽然间冲了上来,抓住她的衣领,神色之间哪里还有一丝悲切,她的一双杏眼瞪得浑圆,口中还念念有词:“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姑娘,你快放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白夕辞被她逼得连退几步,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街上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围了过来,看得白夕辞如芒在背。
就在这时,那女子却又兀自嬉笑了起来,拉着她颇为得意地说:“将缭绕前一夜刚胀出的嫩叶和着清晨的露水摘下,再取溪水煮沸晒凉,冲出的茶我唤作溪舞,你若喜欢,我日日冲给你喝。”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白夕辞里里外外劈了个透,她看着那女子疯疯癫癫地拉着自己又哭又笑,思绪犹如一团乱麻。
她怎么会知道溪舞茶?她与连云山有什么关系?她与苍云剑派,与云墨逍是否相识?
“姑娘,你······”白夕辞干涩地开口,却冷不防那女子毫无征兆地躺了下去,白夕辞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却发现她身上实在是凉!
“姑娘!你怎么了,你醒醒姑娘!”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摇晃,那名女子始终闭着眼睛,毫无反应。白夕辞有些慌了,她伸手摸了摸女子的脉搏,却犹如按在石头上一般一点波动也无,她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会吧,不就撞了她一下就撞成又是疯儿又是傻,最后竟还给撞死了?!看来这几日自己的功力见长,是要好好地收敛一下了。不过再探一番,又不像是全无气息,难道是怪病缠身?
白夕辞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只好对周围围观的群众求助,询问这名女子的来历出处,以及这里的医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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