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轻轻地点了点。
“你相信我么？”
“信跟不信有所谓么？”
穆青衣咬了下嘴唇，想去拉墨非的手，但墨非闪了一下身体给避开了。
而她的手在半空伸了一会儿才收回去，脸上分明是浓郁的失望。
“墨非……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墨非把身体靠在双杠上，看着她，神色非常平淡。
这样持续了十几秒才又道，“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回家是去退婚约的，说实话能这样对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那你为什么还不愿意理我 ? 我虽然出生在穆家，但我没有大小姐的矫气，只要……只要两个人好好的，日子苦一点都没有关系的。”
“不是这个，你理解错了。”
“那到底是什么？”
墨非懒懒地笑了一声：“说实话，钱这玩意儿，如果我现在想要赚的话，很容易，所以不存在日子苦这点。只不过我的生活有些不一样，我要找的女人，她，或许要因为我献出一切。”
这什么意思？
穆青衣被他说的有点懵，感觉像是仙侠剧里的桥段。
“能说的明白点么？”
“哦？”墨非忽然把脸向穆青衣移过去，几乎贴到她的脸颊上，“你猜猜我今天跟萧长夜干嘛了？”
“打架……”
“也可以算是打架，不过那傻 - 逼朝我开了三枪。恰好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才没把他宰了，但我未必天天都会心情好，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要宰了他泄愤。”
听着墨非平静地说出这些话，穆青衣的眼睛渐渐地张大了。
她可没有想到这两个男人会演变到这么严重的对立状态，怔了怔，忽然说道：“他冲你开枪，你伤到没有？怎么能这样？”
“他还伤不到我。”
“那你刚才……”
墨非面色依旧平淡：“我刚才的话说的是事实，你想假如我杀了人，你还会跟着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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