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叫我。”孙飞霞暴躁说:“你已失去了喊我名字的资格。”
“唉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不是我......真的,飞霞,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敢发誓绝不是我......”弥勒吴痛心疾首的解释。
孙飞霞无动于衷地嘲弄道:“弥勒吴,你真是个混蛋,你竟敢做不敢当,不仅无耻,而且可笑,无论你再狡辩,鬼才相信你的话,任你嘴上抹上蜜说烂了嘴,也休想打消我杀你的决心。”
弥勒吴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难说。他为之感到晦气,心说不知是哪个该死的混张东西占了她的便宜,却让自己为他背黑锅,而她孙飞霞却一口咬定是自己玷侮了她,并说出他屁股上有凭证,才使他感到有口莫辩,难以说清楚,只得对她采取远而避之而逃之夭夭。
这对弥勒吴来说,孙飞霞是只猫,自己正是一只可怜的老鼠。老鼠见到了猫,除了玩跑与追的游戏外,是变不出任何花样的。弥勒吴绝望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和皇甫玉梅及白玉蝶三人已陷入了别人的包围圈里。
悟明、悟灵、松木道长,还有那“杀千招”的侏儒已封住了他们三人的所有可退之路,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猎奇而古怪的笑,都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在觊觎着面前的老鼠。
这是怎么回事弥勒吴当然不明白这些人原本等的就是自己。如果说把悟明那些人形容成猫,那么弥勒吴连称为老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他比喻成鱼,一条死鱼。因为老鼠尚能到处溜窜,一条死鱼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以弥勒吴的身手,想要逃脱他们这似铁桶般的包围圈并不难,因为他有“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加之他有着天生的飞毛腿,虽然会轻而易举的摆脱他们的包围圈,但他决不能丢下白玉蝶和皇甫玉梅而不顾,愿与她们同生死,共进退,若是只求自己安全而不顾她人,他弥勒吴做不到。
弥勒吴观察着周围的人,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嘶哑着嗓子说:“各......各位和尚、道士、及杀千招的朋友,我与你们既无仇,二无怨,难道......难道你们也有毛病,也想剥我的裤子看......”
能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如此笑话来,恐怕只有弥勒吴了。当然因这句笑话而笑的人,除了皇甫玉梅外,也只有白玉蝶。皇甫玉梅心系着王憨的安危,并没留意他弥勒吴说的话,当然笑不出来。而悟明、悟灵、松木道长、及“杀千招”四人听其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说何意,更不会笑。所以只见白玉蝶笑得如春花乱颤,佩服弥勒吴的胆略与恢谐,在此生死关头,还说话不忘幽默风趣。
“阿弥陀佛,施主果真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弥勒吴”悟明脸色凝重,稽手问讯道。
“大和尚,我是弥勒吴不错......”弥勒吴苦笑了一声,哀怨说:“不过我不是妄杀无辜的江湖叛逆。”
“啊那么施主也一定不承认杀害丐帮兄弟,残害同门之事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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