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霞拥被在床,仔细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及心理反应,最后满足地笑了,那是一种胜利和不屑的笑,笑声里显露出鄙夷与轻视。她逼视着大少李彬,调侃地说:“为什么不再上前为什么不挥出你的拳头为什么你只敢做做样子我看你也是个狐假虎威的小人你是个银枪蜡枪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李彬的心骤然扯紧,受其奚落,脸上实在挂不住,凉冰冰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表情的脸,当然是一张怪异、诡秘的脸。
孙飞霞看着他眼里充满着报复的影子,虽有些不安,但仍盛气凌人,继续咆哮地说:“你不服气,我说的是你”
李彬仍没说话,他阴沉着脸,几乎能拧下水来,双眼冒出一股怨毒的火,一付掠夺侵犯的样子,一步步地走向床边。
床上的孙飞霞泼辣及饥餐渴饮的神态注视着大少李彬,散乱的长发披散着,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还没有消退,高耸白皙的胸脯有一大半裸露在外,再加上她圆润的肩,高挑扬起的眉,及又加上满口的粗话,显示出十足女性的泼辣与风骚。
此地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在一刹那的瞪视中,渐渐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彼此已发现他们是那么的臭味相投,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说,感到他们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彼此谁也别说谁,自己一身净毛衣,别再说人家是妖怪。
李彬走近她,蓦然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往其身后紧扯,紧扯......孙飞霞的脸因之仰起,再仰起......这一定很痛,因为看到孙飞霞脸上的肌肉已扭曲,显然是在承受着他的虐待。她没出声,更没求饶,相反的可以从她的眼底深处,竟然发现她一种莫名受虐的兴奋,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李彬看着她反常的举动,激起了幸灾乐祸的快感,一只手扯着她的长发,就举起了另一只手欲报复地打她时,听得孙飞霞软绵绵地说:“不......不要打我的脸......”
李彬“砰”的一拳打在她的臂膀上,她的身躯却从床沿一下子飞向床里。她卷缩在床里,惊异的发抖,就像一只绵羊碰上了一只凶恶的狼。她此时当然是赤身,一丝不挂,这么光溜溜的任凭李彬欣赏观看。
李彬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猛虎,成了个肆虐的狂者,猛力骑在她的身上,巴掌如雨点般落下,甚至用他的膝盖用力顶她的下部,用他的牙齿一口口的到处乱咬......
孙飞霞受其肆虐亢奋地叫着,叫着,叫声令人发颤,因为这绝不是痛苦的嚎叫,因为任何人都可听出她那声音里没有一点痛苦的成份存在,犹是一种母兽甘愿受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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