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凄凉的发出一声长叹,喟然说:“这如幽灵般的人间地狱,漆黑不见天日,若是换了你,愿意在此处浑浑噩噩度过这九年凄惨的岁月吗?”
李二少听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像触景生情地问起自己来,愕然闭口,不知该如何所对。不错,听他口气及目前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状态,在这石室中已悲苦的呆了九年,除了另有目的外,谁能愿意单独困居于此,度过这漫长而孤独的岁月?
他不由得心中疑团大起,一个接着一个困扰着自己,如坠入云里雾里,困惑不解。比如说,若是他不愿意来,那又何来此呢?他既然来此,若是目的达到,可他又为什么不想法出去呢?还有,在此如坐九年的地狱中,他依靠什么为生而以苟延残喘呢?
他想于此,始终想不明白,解铃还需系铃人,便追问道:“既然你说并非自愿,怎么又会来在这里,这不是自向矛盾吗?”
邢克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难地说:“一点也不矛盾,我只是被仇家制住穴道,给抛入这地穴之中,待我自解穴道后,发现有生、死二门,想生门必有活路可通,即走进生门,怎知到此竟困入绝地,无路可走,每日刻墙为记做为消闲,昨天细数之下,已届满九年。”
李二少听得心中更为踌躇不决,暗忖,依对方口气,不只他一人知道此地,另外还有人已知这隐秘之处,而且那人用意更加令人费解,其既知神功秘籍隐藏之处,为什么竟把仇家抛入此处,自己却不下来,难道说那神功秘籍早为其所得,而把他打入地穴,是让他做自己的替死鬼?
他转念至此,为查实求证,进一步问道:“你仇家是谁?”
邢克余怒未消恨恨地说:“就是黑道上杀人成性的胡杀老贼......”
“什么?他也知道?”李二少不由得惊呼出声。
邢克陡然怒眼圆睁,显露出绿色的凶光,直盯着李二少,阴森森地说:“你与他有什么关系?”
李二少的脱口而出的话,引起了邢克的怀疑与敌视,认识到了这一点,叹了一口气说:“我认识杜杀这个人,在黑道上也是个难缠的杀手......”
“嘿嘿嘿......”邢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怀有敌意地说:“老夫见多识广,悦人无数,我吃的盐也比你小子吃的米多,过的桥也比你小子走的路多,见你刚才的表情,岂止是认识,说不定你与他是同党,不说难道怕我杀你?”
李二少也为之暗暗叫苦,当时的失态,脱口说出“他也知道?”只不过是以为杜杀也知道那神功秘籍隐藏之地,没想到被其邢克所误解,用以语言相激,心里也实在不受用,继而一想,此刻主要是先找出路要紧,其次是要搜寻神功秘籍藏匿之处,见对方予以敌视,淡淡一笑,反唇相激道:“人生虽然迟早要死,但要死的有价值,在下又何惧于你,老实说,在未动手前,到底鹿死谁手,由未可知,在我未说之前,可否先请问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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