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着他们大声说自己是魔鬼或者天使的使者，他们不会认为你像超人一样稀罕，只会觉得你是个神经病，方阳在没有掉下君景旅馆摔死的时候是个典型的无神论者，一切世人觉得符合逻辑道德的观念在他这儿全都行不通。
他会爬墙偷摘邻居家的无花果，也会把唐婧柔借给他的相机藏起来当成丢失，种种迹象表明他绝不是个畏惧神明的人，这样的人，实际上恰恰是最热爱生活的一种。
他可不想让这样生活着的世界发生任何巨变，于是方阳决定暂时把烫金烙画的事情放到一边。等他坐进车里的时候，盯着高云的后脑勺看个不停，高云还以为怎么了，问他为啥要盯着自己看，方阳说：“咱们的香水工厂运转良好，第一批次的龙寒津在广告打响之后就可以上市了。”
高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道：“阳哥，我只是个司机，您跟我说这个我也不懂啊。”
“但是我这个人喜欢一鸣惊人，我始终觉得龙寒津带给消费者的畅想力还远远不足，就是那种如坠冰川似的回味不够良久，所以我们需要给它加点料。”方阳笑了笑道。
高云扭过来问：“还没上市？您就知道消费者的心理？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大哥？”
“我跟你讲，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咱们的香水首次上市，必须要一举成功这关系着我们和王朝海岸的合作，当然还有和日神时尚以及海鸣国际的竞争，我准备后天组织一支探险队，你要来参加。”方阳拍了拍高云的肩膀说道。
“探险队？什么玩意儿？”高云摆动方向盘，朝逐云控股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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