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阳,你快点拿出来让我也看看。”幼芙也对刚才只出现了一瞬的卡片非常感兴趣,两女掺和到一块要方阳拿卡出来,方阳拗不过她们,边说“我不管你们,等会儿电影开场了别怪我。”边把黑卡放到了两女面前。
卡片上的印象派女王像,画得有点狰狞吓人,似乎冲这四人发出了冷酷的微笑。
砰砰砰砰。
方阳耳边簇动,半秒,不到一秒,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躲闪那四道弹幕,只见,女王壁垒上多出了一个冒烟的孔洞,方阳的眼神冷得吓人,瞳光在眼眶里不住摇晃,黑卡的对面是渐渐瘫软的幼芙。
她眉心中弹,惨烈的伤口映在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温热的血珠顺着小巧鼻翼旁汩汩迸落,流到脸颊上,浸染到晦暗无辜的眼睛里,她抖动了一下沾血的睫毛,目光呆滞地朝方阳伸出手去,嘴角发出一个低沉的“唉”声,满是血迹的小手无力垂下,方阳目光冰冷地握住她迅速冰凉的手,把上面的血迹牢牢地印在了自己脸上。
“阳,是那个人,开的枪。”詹慈痛苦地捂着腹部,只见一颗弹丸正中她小腹,从后背穿出,细长的弹丸开孔,伴随着激涌而出的血流,染透了她的裙子,她很想保持优雅的姿态,双腿不听使唤地向前走了两步,手指向不远处。
方阳木然地转过脸,只见陈航正站在那辆迈巴赫“风头”一侧,手里的勃朗宁打火机白烟未退。
他见詹慈还没死,麻利地钻进车里,面目狰狞地踩下了油门,“嗖!”地窜了出去,将指认凶手的詹慈撞飞到了一边,美人柔骨折断,香消玉殒,长发堪堪遮盖在凄惨可怖的脸上,她的小拳头仍然牢牢攥着,用死不瞑目的方式留给了方阳最后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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