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刚沾上席子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去了警局,估计是要向上司报告昨晚的事情,无论成功与否,总得让他上司知道。家中没人,钱伯和白玄之两人出去了,也不知他们去做什么。我无所事事的找了本,随意的翻阅起来。当我读到“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正有些感慨之时,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人回来了我不禁窃喜,丢下本,跑到客厅。
只见白玄之提着两大袋子进来,随后紧跟着钱伯。原来他们去市场买东西来。紧随着白玄之便从袋子中拎出一代熟食,一把递给我,叫我去洗个碟子装好。在旁边的钱伯挑了下眉头,笑着说道:“小丫头,你高兴不?这小子特意买你最喜欢吃的,你知道他多可恶,明明叫他买点花生米下酒用的,他倒是好,全部买了你喜欢吃的,胳膊肘往外拐啰。”钱伯一点也不怕白玄之,仰着头,挑着眉,大声嚷嚷道,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一点都不含糊。
这话倒是引起了白玄之的注意,他抬起头,对着钱伯莞尔一笑,这神情倒叫钱伯没再往下说,钱伯抿了抿嘴,有些赌气似的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钱伯莫名其妙的呆呆地望着白玄之的后影,他呆怔了许久,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当然不是那种生气的神情,只不过多了愁颜,惆帐,茫然,悱恻。我观察了一下钱伯,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白玄之会露出这般的神情。难不成在闹情绪?大概罢。钱伯无论是举止,言语,和性子,都像极了小孩子,我们几个是心知肚明的。他现在虽这样说着,可待会吃饭的时候,保准又是他吃的最香。
许久之后**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等缓过气息来,他才缓缓说道:“我已经和老邢交代清楚了,他没什么意见,就是叫我再查下去,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成。这事,老邢一个人顶着上头的压力,我看我们得加快节奏。上边催的也急,老邢那边不好交代。”我们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老邢指的正是他的上司邢警官,印象中见过邢警官一次,感觉人挺和蔼的,还很容易相处,一点都不摆做官的谱,很显然,他平时对下属也是不错的。这点从**口中可听过不少邢警官的事迹。我们点了点头,这事搁着就像是心中的一根刺,总得把它拔掉才能让心舒畅起来。**决定,今晚再去资料室潜伏,不管多少次,他都要弄明白这件事的缘由。这次,在出发前,白玄之与**商量重新布局,仔细的安排,使每个人刚柔相济,截长补短,各司其职。我们当然支持他的安排,其实在大多数的时候,白玄之很有远见,起码他对很多事都能想出很好的办法来,这点我可不敢否认他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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