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本来要我们过来查的是资料室的隐匿事件,他认为还是以要事为主,便暂时放下火车站的潜伏案件。再过三天,便是中秋佳节,**向他上司陈诉了他的想法,他想利用大家放假的时间,来查出资料室的诡异事件。这件事搁在他心中一直是个梗,直到现在他都还在惦记着,吃饭念着,走路想着,就连睡觉也是无法忘记。这件事总得有个说法,他若找不出个缘由,心中象是有千万个蚂蚁在蛰咬般难受,哪怕是花费再多的时间,他也得弄出个究竟来。这样想着,心中便舒坦了许多,先前那股闷堵也有了适当的缓解。一回到家,钱伯早已弄好了饭菜,他见到我们个个愁眉苦脸的,便也不多问什么,大概心中也明了几分,没必要再揭我们的底。
晚饭过后,**也不知从哪弄来的一些酥糖,硬是塞给我和白玄之,受不了他的缠磨,我只能收下了。不过,钱伯见到了倒是嘴馋,硬是从我手中抢了去,我本来也不太喜欢吃甜的零食,见到钱伯喜欢,便全部送给了他。其实钱伯有时候象个小孩子,喜欢胡闹,更多的时候,还不忘调侃我们两人几句,我知道他这般直爽的性子也是当我们是家人一样才敢显露出来,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形,我都是失笑了之。
这几夜,我都没睡好,一到深夜一个人的时候,脑中便会开始胡思乱想。想着在火车站见到那两个可疑的人,还有在火车上见到的那只女鬼,种种的烦恼凑在一块,压制着我本来脆弱的神经,我有时会突发奇想,我会不会因此而疯掉呢?越是这样想着,心里越是难过。直到天蒙蒙亮了,头脑清醒的我才有了些倦意,打算睡个安稳的觉,梦中又出现那些鬼魅似的缠磨,象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窥探着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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