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会来吗？”
沈萧然并不想打击她，不过还是说出了事实，“五皇子已经回去了”。
“是吗”。黎安歌并没有惊讶，也没有失望，像是意料之中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五皇子？”
“谁知道呢？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喜欢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沈萧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没有”。
“真好，那你以后千万别喜欢上任何人，至于婚姻……按照父母的安排做吧”。
“……”
不知为何，沈萧然觉得她说的这话有些好笑，明明比自己小三岁，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来教训自己。
沈萧然道，“既然你这么明白，那为什么……”
“有些事情又不是明白就能做到”。
“看来你看的挺明白的”。
“有时候我很想自己不要看的这么明白”。
沈萧然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老成的姑娘，开始有一点点兴趣，明明自己比谁都清楚，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哪一天晚上他们谁也没有休息，沈萧然听她说了一晚上的话，从五皇子说到将军府的事，说到她父亲、爷爷、二娘、还有两个妹妹。
那天晚上的黎安歌像是被压抑了很久一样，终于找了个机会全部发泄出来。
沈萧然就静静看着她自言自语了一晚上，可是说了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不知道是压抑这自己故意不哭，还是根本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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