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并非我们的指导科办事不周,而是对方被相关规定及法律牵制,不愿意做出临时的妥协和让步。
在此,我仅代表我部门指导科做出保证。保证随时提供这些待入队的幼果,随时配合各机构临时拟定的选拔标准。希望其它部门以及机制不要再无故对我部门施加压力。
与此同时,我部门就研发部临时负责人的声明内容表示怀疑。把绝大多数责任推卸在一个至今未被逮捕的重犯身上,而强调自体修复工作的繁重,是不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研发部的公办体制存在问题。
听到史密斯大师的要求和期盼后,我仅代表我个人发表态度,希望研发部可以暂时由我管理,直到新任掌权上台’
”
少年很吃力地把该报告上所涉及的内容全都看了一遍,看到紧接在西蒙后面的其它评论和声明时,他便觉得再无看下去的兴趣,于是大致扫了一遍,并得出一个结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管理部、研发部以及太空巡逻队,而这三个部门又将责任推来推去,却并没有真正解决关于他的问题。
表面上看,这是一篇关于少年身上的反测试保护至今未被破除的报导,实际上却是各部分唇枪舌战、明争暗斗的映射。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像声明中所描述的那样秉公职守、义不容辞,似乎也没多少人真地关心,仿似他们的存在价值仅限于平面文字或口头表达。
就像人们以为法律可以完全约束人们的行为似的。管理部、太空巡逻队以及研发部把他们的工作内容和强度暴露给世人,无非就是想让所有不知情的e都人心中多一份保障,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公仆”正在全力以赴,他们的民族正在团结一致,即便他们之间仍存在各种矛盾,但却都收获了心安理得的效果。
如果让少年还是菜鸟时看到这样一篇报导,他一定会不明白这些人辩解来辩解去的目的到底出于什么,或者会认为他们既然没能完成任务就应该更努力地工作,而不是在人民面前夸夸其谈。
然而,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对于那些手上拥有实权的人来说,他们完全可以不吃苦卖力,不为e都人做任何实事——当然那也不可能,这里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单靠嘴皮子和虚有其表的声明和演讲就可以让人们感到安心,毕竟他们到底在忙什么又为e都人做了什么不身涉其中的话是很难说清楚的。
况且,这种形势主义的确对维持治安有一定的效果。
但并不是说那些人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获得了e都人的理解和包容,而是有了那一份心安理得,他们就可以在投机取巧的时候少一些社会舆论的谴责,在散漫滞后的情况下心里少一份担忧。
他们的工作仍在继续,搜查进度也绝不会裹足不前,只是没有人们想象得那么浩大和马不停蹄。最好的证明就是这件事已经持续了两年之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