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又是谁,不惜一切代价去撒播这些言论的呢?是善于接露人性并批评社会的舆论家们的文字和嘴,他们不需要成帮结派,也不需要谁指挥引导,他们从某种程度上自成一派;甚至是一些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深夜里都有可能是满腹伦理道德、社会黑暗的舆论自媒体,至于管理部的人以及政论礼堂的法司们为什么不去清理这些人反倒任由他们发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社会的暗流也藏着他们的私心,他们只是没有像常人那样把这真的当作饭后茶余的笑话。
所以,关于洛伯所描述的那本关于女性评判的书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不光是洛伯不知道,或许连那个得到此书的乌托邦的巡逻骑也不知道,因为这些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关紧要,就像此刻洛伯把这些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像说笑话似地一带而过,并不会有谁真的在乎。
谈笑间,走廊的尽头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风尚等人放眼过去,看见正有一拨人抬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向这里走来。
领头的是一位三级指导员,他身上血迹斑斑,却不像是自身受了什么伤,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五六个看起来结实强壮的男孩,他们身穿和富达一样的训练服,显然是正在i区接受训练的准选手。
“艾米。”富达喃喃自语着。
洛伯转头看他,正准备问他是不是有认识的人,却被脑后的争执声吸引而忘记要问富达什么问题——只见一位看上去像护工的人突然拦住他们并嚷着,“去其他医疗室吧,这里是不接收普通伤员的,要知道——”
“哦!别这样,伙计!我的学员正有生命危险,管不了那么多了,难道救死扶伤不应该是医者的天职吗,看在他就快要不行的份上,别让我们再浪费时间了!”领头的指导员几乎在用恳求的语气和对方说话,实际上,他完全没有必要在一个护工面前表现得如此谦卑。
“不!你不能!你知道的,7号医疗——”
瘦弱却盛气凛然的护工被其中一位学员无情地推开,他横冲直撞的性格几乎不能迫使他低声下气,此刻,他更是不在乎什么礼仪规矩,心里只剩下同伴的生命和所剩无几的时间。
这一小对不速之客展开攻势,四处寻医,在走廊里肆意嚷嚷着“医师!我们需要医师!”,而当他们从洛伯、风尚等人身旁经过时,他们略带疑惑和诧异的神情只在这些新人菜鸟身上停留了不到半轨的时间便又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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