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真实又残忍的想法刺痛了她的心,并让她从一个懵懂的少女迅速蜕变,成为了一个谨言慎行、畏缩拘谨的人。
之后,克里斯瓦勒进入乌托邦没多久,他就被剥夺掉名字,成了这世上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的罪恶却永远罪大恶极的罪犯,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丝塔芙淡忘了这个人,且与之相关的那一段过往也再没人提及。
然而,丝塔芙刻意去忘记的事,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忘记,至少除名囚自己就很清楚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推荐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若不是他从自己的主人那里得知丝塔芙将来能被其所用,他才不会空穴来风,去招惹一个满嘴都是抱负和梦想的蠢货。
现如今,他从乌托邦里逃出来并一心想要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却因为自己这阶下囚的身份而流离失所。
前不久,他就拜访了流浪族的主要头目伯伯哈里,起初对方十分欢迎他的到来,他们以为除名囚手上掌握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有朝一日可以携他们对抗三大部门的统治,但当伯伯哈里发现除名囚半点用处也没有而只会夸夸其谈的时候,他们便把除名囚赶出了咕噜街,实际上,如果除名囚还不为他们做点什么的话,他们是绝不敢在监管科的人的眼皮底下藏匿重犯的。
除名囚几乎找遍了e都市的每一个角度,而这些角落却没有一处是他的安身之所,于是他逃到了佤邦星,并打算在困兽谷一带安家,可就在他准备借助死灵雀的身体招呼主人的时候,竟又被恰巧路过的太空巡逻队发现——幸而佤邦星的那些打着维护民族利益却不知真正的利益是什么的傻瓜们拼死反抗,以至于让他有充足的时间逃跑而不被太空巡逻队的人当场发现。
所以当他逃到了萨拉里小行星,并利用一个即将死去的萨拉里人的身体招呼出主人的时候,他正怀着难以言表的愧疚和痛苦。
“弗洛斯,我以为你已经死掉了呢——
哦,请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如此虚弱?”
淡蓝色的火焰在萨拉里人身上小心燃烧着,它像是一股即将熄灭的小火苗,几乎只剩下燃烧时的嗞嗞声。
“对不起,我敬爱的艾斯卡女神,我已经尽力了,这几乎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躯体,虽然它眼下的寿命正在极速衰减,但——”
“弗洛斯,你这个废物!”藏匿在火焰中的另一男性的声音突然怒吼道;但现在除名囚已经万念俱灰,再也提不起任何或畏惧、或恐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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