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成为一个深明韬略、文武兼备,足智多谋的“智囊”。
刘军大账,刘邦,萧何,曹参,樊哙等众人在帐中商讨事宜,众人为下一步的计划争论不止,刘邦听的众人见解,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眉头像水洗的衣服一样邹,很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止说话,否则他就要发火了。
众人知道刘邦的脾气,当下闭上了嘴巴,只见刘邦站起身来,来回地在帐中踱步,时不时地看着地图。嘴里念叨着“到处都是秦军的地盘,我该先攻打哪一个呢?”
忽然一士兵冒失闯进,“报,沛公。”
士兵还没禀报,刘邦便怒目相视“军中没有规矩吗?怎的如此冒失!”又看了看萧何,军中大小事务由萧何负责,这军规也是由他来定制,萧何低头不语。
军中大多都是刚来投靠的起义军,每当有新的队伍投靠,萧何便及时的给他们讲解,让他们知道家有家规,军有军法。
也因时间紧促,很多士兵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些繁琐的规矩,为此刘邦也仅仅是大发雷霆,并未加以处罚。
士兵被刘邦瞪的瑟瑟发抖,刘邦见他害怕的不成样子,突然嘿嘿一笑,“起来吧,若下次不经过通报就冒失闯进,本公可要军法处置哦。”
“说吧,如此急忙,究竟何事?”刘邦坐于堂上,又是一改口吻,语气异常严肃,刘邦的喜怒哀乐让众人难以费解,甚至是鞍前马后的萧何有时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或许这便是帝王与生俱来气质吧!
“主公,帐外有一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自称叫,叫张良的,说是前来投靠主公。”
“哦?书生?一介书生,不好好教他的书,来此有何用,不见!”刘邦自小不曾读书,很轻视书生,自己大字不识几个,若不是萧何日夜教导,只怕如今连密报文章什么的都看不懂了。加上刘邦少时就与地痞刘氓多作来往,对于书生那文绉绉的口气很是反感,当下就斥退了那士兵。
“且慢,主公,我军军中多为武将,正是用人之际,既然有人前来投靠,主公若是不见,日后传了出去,别人定会认为主公自视狂妄,容不得他人来投,如此有损主公名誉,不利于招兵买马一事。
况且书生不一定是教书识字之人,多有前辈大能之士,隐居山林,闻沛公大名特来投靠,若真遇到个能为主公出谋划策的军师,岂不善哉?
纵使真是个书生,主公也应以礼待之,军中多有不识字之士,有了书生可以帮着教导教导,省去一大堆麻烦事,岂不乐哉。”
萧何针对性地讲解一番,有条有理,听了萧何的话,刘邦连连点头,“萧何说得在理,你去把他请进来吧。”
要说刘邦是个地痞流氓不假,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出口成脏更是家常便饭,身上有的优点少得可怜。
不过,他还真有优点,一个天生的优点,那就是听的进别人的建议,不论他听着舒不舒服的,哪怕是与他抬杠的建议,凡是在理的,他都能用之,这一点叫萧何等人颇为看好,而刘邦似乎也是凭着这一点走上了称王称霸的道路。
士兵退了下去,将张良请来进来。
见来人仪表堂堂,器宇不凡,身上散出一股气定神闲的气息,仿佛世外高人般,让众好奇地打量着他。
刘邦定了定神,问道“你是何人,听士兵说你前来投靠,不知你有何本事?”
“见过沛公。”张良先是礼貌地对着刘邦施了礼数“在下张良,字子房,乃韩国贵族之后。”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什么,张良,”
“他就是张良?
见众人吃惊,张良并不理会,继续说道“良听闻沛公知人善用,气度不凡,于下坯城中起事后特来投靠,良愿为沛公出谋划策。”
“你就是张良,就是,当年博浪沙椎击秦始皇的张良。”刘邦惊呼,连忙走下台来,“原来是张先生,邦不曾远迎,还望恕罪。”
这张良的大名在当时可谓轰动全国,始皇下令全国搜捕却没有找到他,当时刘邦自然也听过他的大名,甚至有些崇拜!
只听张良轻声叹气“岂敢岂敢,此事说来惭愧,当年博浪沙我与一位大力士计划椎击始皇,却不曾想击中的是始皇的副车,之后我二人亡命天涯,躲避始皇的追捕。
当年我年轻气盛,一心为报亡国之仇,效仿荆轲刺秦王,没想到因我一人的一时冲动,无数的人因我含冤入狱,受尽折磨。诶,实在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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