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全身上下最毒的便是那张嘴巴,气死人不偿命,面对余笙今日的挑衅,自然不会嘴软:“怎么样,是不是软软的?”
“你……”
“她是我娘子,我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有错吗?”
“我……”
“你可别说话了,日后我会请你来喝第二次喜酒,不急不急。”
最后的收场是北冥被打在郁林树林里一动不动,头顶的两个包格外显眼,苏穆卿被余笙攥在怀中不得动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胸口上下起伏震怒的心。
低着头一直不敢吭声的苏穆卿连呼吸都觉得多余,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怂一时是明智之举。
“他扔了你哪里?”余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穆卿一愣,暗自知道不能说出口,说出来今天恐怕“非死即伤”。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我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如一道雷从天而降,劈的苏穆卿周围全部安静下来,直发“瓮”的声音。
最初的愧疚感也一瞬间烟消云散,还有莫名的嘚瑟也瞬间击垮。
“你……你说什么?”苏穆卿嘴角一顿抽搐。
“没听清?”余笙低下头问道。
苏穆卿想要从余笙怀中挣脱却怎么也动不了:“你要带我去哪?”现在两人走的方向完全不是去青丘的方向。
苏穆卿心中感觉有些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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