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孩疑惑滴左右瞧瞧,没其他人呀,话是他说的?貌似这距离………!
“别瞅啦,是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的长生天!这么远说的话就像在呆在身边说的一样,这还是人吗?!!
俺答孩心里再次泛起一股寒意,这比方才被那些‘红眼’瞅的如芒刺在背、呼呼往外直冒的寒气更甚,是真正骨髓里冒出的寒意。
瞅着缓缓靠过来的那一人一马,俺答孩居然傻了眼。
而那些凌冽的‘红眼’瞅着走过来的白马汉子,红的只剩下黑眼珠的眼眶里则浮出了一丝的暖意。
见到呆住不动像傻子般的俺答孩,失望之余朱雄不禁出声道。
“嗨、我说,你方才不是挺勇猛的吗,还要大战三百回合呢;咋地啦,成草鸡了!是否给些鸡饲填饱肚子再说呀?!”
瞬间、一种巨大的耻辱感传遍全身的每个细胞,激发出熊熊的怒火;‘轰’一声,俺答孩成了个红脸关公,紧接着身上的皮肤也跟着红得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就差没长出些鳞片来了!
“嘢、臭鞑子,你还会变色呀;咋滴草鸡还有红色的?没见过!”
朱雄继续挖苦道。
“哇呀呀呀气死本汗了,该死的野蛮人、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卧槽、一个草鸡也想剁人?自个拔光毛发跳进大锅里算了,免得我费劲褪毛掏肚!”
“杀!”
气得三尸暴跳的俺答孩催策战马、手举弯刀疯了似的朝已经停下步伐的一人一马直扑而来。
屁大点的距离转瞬即到,两方交错时,俺答孩原先高举的弯刀却是突然朝下一落,随即借助马力从下往上撩向天马的脖子,同时也将朱雄罩在刀锋之下;可见其并未完全失去理智,端的阴险无比。
眼瞅着刀锋即将滑过天马的脖子,如再能顺便从那野蛮人的腰部划拉一下就完美了;俺答孩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的阴笑。
‘嘣!’
一声闷响,俺答孩立马觉得整条右胳膊不属于自己的了,连带身子也好像遭遇了一场大地震,震得他是眼冒金星、肠胃翻滚,恶心的差点将隔夜饭给呕吐了出来。
待其稍为镇定,一阵剧痛直接唤醒失去知觉的胳膊神经而传导进大脑中枢;疼痛的感觉使得他不禁往来源之处、手掌瞅去。
虎口撕裂、血肉模糊,整个手掌肿胀得如同一只熊掌似的;那把弯刀早已不知飞到那去了。
“哼哼、臭鞑子,真够阴险的;可惜你那鸡爪子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还脏了我的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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