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这些鞑子,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其他的鞑子都到哪去了,咋地只剩他们几个了呢?是否去与咱们的官军作战去了。”
“可是为何只听炮炸而不见官军来呢?”
“是啊大人,不单是这些个鞑子不对劲,您看看周围这环境安静的、我都感觉瘆的慌呀!”
“是的、同感。”
“没错。”
………
“大伙莫急,既然有炮炸响就一定会有官军来救咱们的,莫急。”
这些话是从被关押着的、现在正聚成一坨一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边民靠中间一点位置的一小堆人群发出的,这一堆人有十来个,都围着一位他们称之为大人的汉子在说话。
这群人虽然也衣着破烂、面有菜色、身有伤痕,但从那一双双桀骜不羁的眼神中看得出他们的来历绝不简单;更何况他们中居然有人被称之为‘大人。’
突地,大营的东北方向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哗声,有哭叫的、有喊杀的、有奔跑倒地的、有建筑物损毁的、还有一种不知是啥叫声的、各种奇葩的音响交集在一起,让人感觉似乎就要面对天塌地陷一样,心中惶恐、无助。
那些看押的鞑靼人心里更感觉暴躁,眼睛里逐渐充满血丝;左看右看,一双双暴虐的眼睛均瞧向关押的人群。
“不好,那些鞑子不安好心、定是想要杀人了!快,咱们速速移至营门口应对不测;你们几个,即刻拔掉男女营地之间的栏杆,让那些女的移到男营这边来,快呀。”
“遵命。”
这时从关押营地的南边猛然传来一阵子的马蹄声,轰隆隆的冲锋而来!
“战斗准备。”
鞑靼人中一名应该是十夫长的小头目一声大叫,一阵‘呼啦’声整齐响起,三十个鞑靼骑兵齐齐端起手中弓箭拉开弓弦对准南面方向,如临大敌。
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
终于从南边几顶帐篷之间的道路全速冲出五六十名鞑靼骑兵,奔到此地以非常娴熟的控马技术停了下来。
“呼,原来是自己人;嗯,这位是………齐长老?!”
为首的一位蓬头垢面、衣着歪斜、双目通红、手提一把大弯刀的人正是先前有点问题的齐长老!只是不知为何变成有如丐帮长老似的摸样。
“是本长老,我且问你人都到哪去了,为何只有你们几个在此?”
“回齐长老的话,我部奉百夫长之命在此看守奴仆,原先是五个小队、五十名勇士,后又调走两小队,余下三个小队由在下率领在此看守;但在下心里有疑惑。”
“说。”
“尊敬的齐长老,周围的族人都去哪了?嗯、还有就是那前面是咋………”
话音未落,这位十夫长所指的东北方向那股奇怪的音响猛然加大数倍,像是突然间就靠近跟前来了!
此时,先前不知去了哪里的鞑靼族人此刻却全冒了出来,像是受到了啥刺激,个个哭爹喊娘、惊慌失措、四散逃命;有的还挥刀自相残杀,为的是抢一条道尽早离开此地。
不管是骑马跑的、用脚奔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频频的回头张望,就像后面有魔鬼在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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