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鸟人有点蒙，“你这偷换概念吧。”
“哪怕，哪怕是，”小狐狸喝口水继续说，“哪怕戏骨剧降低投资，也是10块仙石，收益100仙石，仍旧收益比流量剧少10倍。就这样看，我如果是娱乐公司老板，我绝对更加愿意使用流量明星。蛋糕还是这块蛋糕，只不过把明星的钱分更多给娱乐公司，体量没变。”
“额……”鸟人说道，“但戏骨剧的评分会高啊。”
“那又如何？”秋千说，“收益！仙石！钱！老板们看中的是这个，评分高能如何？除非是类似《甄某传》、《亮某剑》、《凡人的名义》之类超级热门剧，否则哪个剧热度现在能抗衡流量剧？现在电视据收视是靠粉丝和中老年人支撑的，那些上网大喊大叫吵着流量明星片酬如何如何的很少看电。他们既不看明星剧，也不看戏骨剧，只会跟风的骂流量明星捧戏骨。如果真的支持三界影视剧事业，就应该去看好作品，但事实上他们什么都不看，更关注游戏和直播什么什么的。年轻人，要看清现实，对于老板们来说，钱，money最重要，懂不？”
“额……”鸟人语塞。
“而且啊，”小狐狸越说越来劲，“由于单个剧集投资降低，各公司会大规模上线类型剧，并且根据我刚刚说的，他们一定会培养推出更多的流量明星，进一步碾压戏骨剧，从总体上降低整体娱乐圈优质剧的占比。另外，三界的电视台总体数量没变，越多的剧集产出自然会产生高压竞争，更加赚钱的流量剧可以通过低价出售的方式挤兑戏骨剧空间。劣仙石驱良仙石，年轻的人啊，晓得不？”
“额……”鸟人总觉得哪不对。
“还有还有还有，”秋千说上瘾了，“还有啊。关于三清派仙人的问题。你这家伙混迹江湖这么久，三清派多有钱你不知道吗？同水准的仙人的身价难道不是完全碾压同水平的明星？当年的‘点石成金事件’还是‘天芯事件’，其中的内幕什么的暂且不提，单单从其涉及的仙石经费数量应该能说明研究类仙人有没有钱吧。我知道，现在网上流行一句话，‘仙人坐化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我个人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三百六十行的存在都基于人类，一切的行业规则也都基于人类本身，明星的属性便是关注度，这是人对类型性人设的正常好奇和崇拜，是印刻在基因中的‘八卦心理’，很难改变的，天地生成的。而对于研究类仙人，在普通人的认知中他们就该努力钻研，认真修炼，这是他们的属性。如果按照网友想法，有一天‘仙人家事天下知’，也像明星一样闹得沸沸扬扬，我想到时候同一批网友肯定会反过来说仙人们不专心本职工作，作秀什么的。你说对不对，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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