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杨戬，你倒是有些见识，不过，”文殊菩萨也发出一道金光，在杨戬结界内部又多加了一层，“你说因果业力，但却不知，因果是因果，业力是业力。鸿钧成圣，讲道紫霄宫，其下圣人多名，但何人有鸿钧之能？三清成圣，收徒无数，然，有几个能达到三清之能？业力和功德，都是鸿钧用特殊方法从因果中抽离改变的，它们与因果是不同的，是束缚。鸿钧下面的圣人多数因功德成圣，在我看来，其实也不过伪圣人而已，或者说，他们不是道之圣人，是鸿钧的圣人，鸿钧的棋子。我们三清派也一样，我们的一切行为，看似为了自己，实则都在三位老爷的手心，道行，运势，仙缘，都是三位老爷的手段而已，寄人篱下，我们永远达不到他们的水平。没错，乌鸡国国主就是我的化身，而且是等同于本体的特殊化身，我让他历世为皇，就是为了强行吸收国家气运，为了在三位老爷的算计之外提升实力，为了有朝一日也能成就圣人！”
“可您就不怕业力缠身？百年千年的帝国，只因您的原因在很短时间便衰败了，灾祸横生，战乱四起，民众流离失所，早死早亡……”杨戬说。
“呵呵，我说过，业力只是鸿钧束缚三界的招数而已，算不得什么。”文殊菩萨说道，“况且，如果不是三位老爷用孙悟空破了封地榜（生死簿），我如何能轻易影响小国气运？说到底，都是大盗圣人的错。”
“就算业力和功德是鸿钧道祖的……”这种话略有不敬，杨戬不敢说，“但您生在三界，该知道鸿钧道祖的强大，出身三清，更晓得老爷们的厉害，您如何认为自己能避过他们的目光？就算有观音大士撮合，大老爷不理会您，但您如何能无视业力的影响？据我所知，你当年为了乌鸡国国主浑身业力之事曾在御河中设下阵法，妄想将业力消解，结果……”
“这你都知道？杨戬，你的眼睛进步不少嘛。”文殊菩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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