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道不用断。
在场的诸位心里个个明镜似的。比青天还青天。
平四贵吼上了:“包小太爷,快、快快灭了这个骚包货她不是人她是母狗”
包圆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明知故问。为了摸清整件事情的细节,包圆吊着嗓子问:“平爷,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即便我们有意升堂,授理此案,我们大伙儿都还没弄明白个一二三四。怎么能凭你一家之言就把人家崔姑娘给灭了崔姑娘犯了什么大罪为什么该死你至少该指出个道道来啊”
宋鹏嘴里说着便宜话:“升堂威武此案事关重大,儿童不易,女人更是不能旁听,凡与此案不相干人员,请及早回房间回避。否则,一经开审,牵连尔等”
肥毛也哼上了曲:“平、四、贵请、向、包、大、阐、述、案、发、经、过”
孙盘子也忍不住哼了一嗓子:“平四贵,快快向包大人道出实情,包大人必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平四贵说了一句与本案无关的话:“真孙子”
没有醒堂木,包圆便跺脚:“原告咆哮公堂,按按包家律法,拉出去,杖责二十”
宋鹏补充:“要扒了裤子打”
肥毛的话更蛋疼:“怕屁股疼,可以选择翻过来打。”
平四贵大骂:“去你大爷”
这么好的戏,放眼天下委实不多见。什么儿童不易,什么女人不易,滚他娘的远远的,公堂之上没有一个人肯回避,全部都想竖起耳朵听一听平四贵到底“冤”在了哪儿自人道开世以来,只是听说过巾帼不让须眉,胭脂不输英雄。我呸,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男人享受了床第之欢,反过来告状女人的。
事到如今。
脸不脸,面子不面子。
平四贵全然不要了,也顾不上羞臊为哪般。
冲着包圆、杜沐晴像怨妇一样诉上了昨夜遭受的通天之苦了。
平四贵的状词不亚于兰陵笑笑之艳谈,他说,昨天夜里,老子秘密领杜尊者法旨,专程勘察试验崔雅灵的成色有几分,是的,旨虽旨,意虽意,办起来却顺风顺水,畅通无阻,一个是,一个是只待春风归巢,崔雅灵的房间,老子连力都没费便开了,连那些挑逗、引导、循序渐进的过程都免了。
包圆说:“很好啊,一个等骚,一个行骚,约定俗成的进行罢了,没什么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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