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事,先走了。 '' 情不自禁刚要抚上含笑的脸颊,理智终于战胜了邪恶心魔,血彝几乎是一刻不停就出了门。
发困的季节睡个午觉是多么美的一件事,听雨阁中含笑却没有什么睡意,坐与窗畔,挑起琴上弦,信手一抹,哑哑低音飘至如墨的夜色,琴声相应和,伴着低迷之调,慢慢地吟着。
“这曲调太哀怨悲凉太凄婉了。与此时此景未免有些不衬。 '' 血彝明亮的眸子中顿时露出了似温柔又似怜悯的神情,一个纵身便跳进窗户坐在含笑的旁边。
含笑却并不理会赌气似的微转过身,竟开始巴巴地掉起泪来,哭着问 :'' 我那晚可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吗?你为何一走便是几日? ''
看着含笑垂下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如羽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色的阴影,那苍白如青莲的唇色下竟也透出了淡淡的绯红,宛然抹在雪下的胭脂,于清冷中独有一段风情妩媚。
血彝语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 罚你为我抚一曲《蝶飞花舞》。 '' 忧伤来的快却也去的迅速,说话间含笑将琴向血彝推了推,语气中竟有一种俨然不可违逆的意思。
血彝脑中再次蒙圈,武学治国绝对难不倒他,唯独琴棋书画中的琴他却是门外汉,从小到大那乐理他竟没有什么天赋。
'' 这般好的天气不如我们出去转转,改天《蝶舞花飞》我一定给你弹奏。 '' 说着血彝便拉着含笑出了门。
尽管正午时分可暮光城中尽是林荫小道不时有风抚过并不炎热,许是多数人都在午觉吧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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