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耸耸肩,就是有也不会用的也不知道是谁用过。
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大厅和几个厢房,血彝便急匆匆吩咐舞晴去给含笑验伤涂药,待得知含笑并无大碍后这才安心,于是便吩咐大家落座。
小一番休息右护法红鹰带了几个轻伤精兵出了大殿,萧神医与舞晴见状也急忙起身扶起几位伤势较严重的精兵进了屋。忽然偌大的大厅就只剩下了血彝与含笑两人无所事事。血彝身为一国之君被人伺候惯了即使没有受伤他也一副高高在上毫不尴尬的样子,倒是含笑坐立不住几番想要插手都在血彝的呵斥下便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今天你定是吓坏了吧。挑一间厢房去休息会吧。一会等他们找到了水和吃的我去唤你。''血彝说着就要起身去扶含笑。
含笑摇着头,拒绝道:”我不去,大家受了伤还要干活比我还要累,我这会去了像什么样子。国主的伤严重多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血彝微微扬唇。
''谁关心你?''含笑微微别过脸没好气回了句。有丝心虚。是因为差点将死时他那句撕心裂肺的呼唤还是捡回一条命后他那个颤抖不已的拥抱。含笑悄悄问自己。
含笑丝许异样血彝怎会没有察觉,心中正窃喜,忽然发现含笑又摸起了右颊。血彝直了直身子锁着眉满腹疑惑,就两人闲谈的这片刻功夫她已经摸了六次右颊。
''你的右脸今日是受伤了吗?''血彝小心翼翼问道。
含笑慌忙摇了摇头,回道:''只是今日的右颊竟不知何缘故有些奇痒灼热。不碍事。''
''你放心,我已经飞鸽传书丞相了,吩咐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云游子。这普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解不了的毒。''
''你怎么知道我的右脸是因毒而并非天生?''
见含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血彝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说漏了嘴。
''国主。''
突然手中拎着几只野鸡野兔一脸兴匆匆走进的右护法打破了这片尴尬。
''都发现了什么?''
''回禀国主,大殿后院也有一个隐蔽的小门,出门十来米竟有条溪流,似从上面流下来的。溪水清澈甘甜臣用银针已测过无毒。臣还率了那几个精兵探查了方圆近二十里并未有任何可疑危险之物存在。''
''好。好。''血彝也倍感欣慰,''这下你有吃的了,还会有热水澡洗了。''
当血彝转头将这个好消息与含笑准备一同分享时,她竟然一手撑着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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