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那个对他毫不关心的太子父王么
真的不是被人换了么
“儿臣已经用过了。”亓颂想了想如是说道。
亓傲天一愣,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儿子,又想起这小子在景王府饭桌之上与万俟佾嘉两人之间那有趣的互动,那天那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子果真是他亓傲天的儿子,华阳国的皇长孙殿下么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亓颂虽是他亲生骨肉,可与他总少了那么一些亲近,反倒是与万俟佾嘉,虽是第一次见面,却仿若血亲一般熟稔。
不会像他们现在这样,如此尴尬。
同样尴尬的,还有依旧深陷古墓无法出去的亓官晔与夜若寒二人。
此情此景,若是换了万俟佾嘉与他们其中一人被困在这古墓之中,倒也还好,只是现下万俟佾嘉倒是失了踪影,只剩下他们两个。
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中一种名叫尴尬的东西。
这种时候,通常就需要有一个人出来调节一下气氛。
而如今这个人选最好的便是
“轰”一声轻响,原本毫无缝隙的石壁忽而裂开了一道口子,成功地吸引住了正在打坐休息的那两人的视线。
石缝开到一半,却是忽然停下,亓官晔轻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这石缝到底为何会突然裂开,而且像现在这样裂到一半到底是有何意图
这么点缝隙,用来过人恐怕是太过于拥挤了些
亓官晔的想法刚出,还未完全说完,就已经有人帮他办证这一想法的可行性。
“又一个豆腐渣工程”
夜燃原本是想高调出场,按下开关之后便已经自动凹好了造型,但无奈这石壁的开关也是年久失修,竟是自动开启到一半便狗血地熄了火不肯再往前挪动半分。
卡得位置还正正好就是他要出去的那空档,于是原本高大上的出场方式就变成了
挤
玩命地挤
最终,夜燃本着我很瘦的自我安慰心态,终于成功地挤出了石缝外,虽然与他刚开始设想的出场方式相差甚远,但好在
方式相差甚远,但好在他到底是出来了,不管过程如何艰辛,反正也不一定有人能看到,他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一扭头,迎上两道视线。
夜燃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鼻子。
糟糕,倒是忘了这两个个家伙了。
所以他刚才的表演都被这两人看光了么,那他还如何做人
好在夜燃会装,更会装淡定。
“亓官晔夜若寒”夜燃对着面前坐着得那两人轻声叫了名字,看那淡定的样子似是一点都没有被方才的丢人而感到一丝羞愧。
亓官晔:“”
夜若寒:“”
这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是来搞笑的么,若是不认识他们两个大可以直接问话啊,有必要自作聪明的妄自猜测名字么,猜你也好好猜猜啊,一道选择题,两个答案,百分之五十分的机会。愣是一点也没有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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