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视门规如无物,视我执法山如无物了,很好,你很有种!”执法弟子目光泛冷,嘴角闪过浓浓的杀意。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执法山都是如你这样颠倒黑白的人吗?”周天辰毫不退缩。
陈子阳脸色大变,心中暗道糟糕,这大哥闯祸了。
“好好好!你很有种,敢辱我执法山,不管你是谁,你身后有什么人,都拯救不了你。”执法弟子连道三个好,显然怒到了极致。
“莫名其妙,宗门是你家开的?这么说来,你执法山……”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陈子阳神色大骇,急忙扑上去捂住周天辰的嘴巴,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大哥,我的哥,别说了!”陈子阳都快哭出来了,一脸的衰样子,像吃了个死苍蝇。
周天辰神色不悦,他一句话还没搞完呢!
“今天的事,我谢永明记住了,执法山也记住了,这件事没完。”执法弟子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执法弟子心有忌惮,周天辰的实力他看在眼里,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稳胜对方,搞不好一样阴沟翻船,没敢冒然出手。
“对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午时之前,给我跪到执法山,也许此事还能有所补救。”
最后,谢永明扔下一句话。
很快,古松山平静,周天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到主殿前的一块大青石上继续看书,跟个没事人一样。
而陈子阳此时心惊胆战的,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念叨闯祸了。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捅破天了,执法山向来是宗门的重地,把持门规律法,可以说挑战执法山就是挑战宗门律法,这是大逆不道。
虽说此时得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执法弟子,但执法山向来团结一致,任何一个弟子受到了挑衅,整座执法山都会出动,这就是执法山霸道之处。
别说内门弟子,就是一峰传人,甚至内门执事也不愿得罪执法山,因为他们太无赖了,从始至终他们就站在道理的制高点,谁能反驳他们?
也只有诸峰长老和三十六峰的峰主才能让他们有所收敛。
现在周天辰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与执法弟子结仇,在陈子阳看来,毫无疑问,这一次周天辰怕是在劫难逃。
“我的祖宗啊!得罪了执法山,这次怕是真的完蛋了!”陈子阳急得火烧眉毛。
“有什么好怕的?他执法山难道还是宗门的掌教不成?”周天辰反而很镇定,一点也不在乎。
陈子阳吓的脸色大变,心惊胆颤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外人听见了,道:“祖宗,你少说两句吧!这话要是被别人传出去,你一万条命都不够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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