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存心的呀,白福润在我心情激动的时候,故意发烟来毒害我这个无知者的健康,他除了让我满足和张晴晴留下最后的留念外。肯定还有要我长期靠着他家的那个意思,这样的话他就能更好地利用于我。至于张晴晴我倒不在确定,也许在给我抽第二支烟、第三支烟的时候,她并没有那种用意吧,因为我那个内行的兄弟祁关强曾说过,这些高档香烟抽了过量、像上回我那种达到失忆的状态,好像还不容易造成依赖,只抽一支或者半支。反而更容易出问题。
正因为此,我最终还是把心头怒火压了下去,深呼吸两口之后将那包烟揣进怀里后,还强作笑脸对张晴晴笑了笑道:“姐,你家对兄弟的这一支烟的感情,我永远也会铭记于心!”
也许张晴晴明白我理解了她的苦心,笑容凝住后,原本就未拭净的泪花又在双眼涌动,转身自顾回屋去了。
我出了酒店后,却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祁关强,跟他说我白福润用高档的特制香烟给耍了,问他是不是要像李波耍我那次一样接着多抽。才不会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祁关强听了后,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才低着声音问我:“剑哥,是张晴晴让你吸的还是王茜让你吸的?你吸第一支烟的时候隔现在多久了?”
我听他语气沉重,心里也是跟着下沉。然而这一切已成事实,急也没用,于是便干脆把情况说了。不过我没说是白福润让我吸的,只说是张晴晴之举。
祁关强听了后沉吟着道:“剑哥。你先别急!这事虽说有点麻烦,但你也别想得太严重了,那些高档烟嘛,除了会让人有些依赖性,容易让人兴奋导致体力透支外,倒也没其它的副作用,白家所用的原料又都是不计成本的高档品,更不会造成额外的伤害了。这样吧。我这边让兄弟们打听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戒烟良药,到时我再通知你配合治疗。”
他虽没明说,但也是告诉我,我是真的已经有中计了,而且一时还无法解除。
见我也跟着沉默,祁关强有些气愤地问我:“剑哥,要不要把那贱货约出来,我安排兄弟们给她来点刺激的,让她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惹,也给白家父子敲敲警钟?”
我不好解释太多,便推说此法暂时使不得,叫他好好发展镇雄邦在春城的势力,等我们强大到足以跟白家抗衡的时候,再行报仇也不晚…;…;
浑浑噩噩地回到医院,我不想跟李蓉说那烟的事,以免她在病床上也为我担心,所以强装笑脸跟她说了我被白家“终极考验”的经过。又怕她吃醋和怪我不忠,连和张晴晴激.情上演的“最后留念”也瞒住不讲,只说我通过了白家的考验后,又在酒店详聊了好久关于接手白家那些私密档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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