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麻痹神的意志。”
史昂缓缓道,
“你的第一次攻击,一定不能命中。”
什么?!
诸人一惊,
教皇让开身,在他的身后,是一件比往常更显光芒的圣衣。
“双鱼座的黄金圣衣,是我在有限时间内所能修复的唯一一件圣衣。
我已经用自己的力量与技巧加固了它的防御,并以折损圣衣寿命的代价极限化了它的力量。”
【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撑过第一次的攻击,也是最危险的攻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睡神忘却你的存在。】
【一个不可能还活着的人,一个真正掌握胜负关键的人!】
数十条鲜红的轨道笼罩住睡神的周身各处要害,那一瞬的错愕令神失去了先机,
当回过神来时,却不得不面对无数危险的毒花。
以三位黄金圣斗士的性命为诱饵,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把赌注压在最弱的黄金圣斗士上?!
教皇,那个凡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红色的玫瑰中,掺杂着黑色的玫瑰,
短短一刹后,神与人的身影交错,站在了一刻前各自的所在位置。
双肩处的圣衣崩坏,碎裂为黄金的碎片,阿布罗狄的身体摇了摇,慢慢跪倒。
“我还以为你们隐藏了些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原来不过是些毒花。”
修普诺斯将手中的红玫瑰捏了个稀烂,为自己的谨慎感到些许的羞愧。
直到,那一阵痛楚从胸口处传来。
淡蓝色的长发下,双鱼座的脸上勾勒出动人的笑容。
“这个是......”
修普诺斯身子一震,嘴角溢出丝丝血渍。
他低下头,只见胸口处,已经多出了一朵......盛放的白色玫瑰。
“在红色与黑色的玫瑰中,还隐藏了一只白玫瑰?!”
“血腥玫瑰?”,倚靠着墙壁站起,卡妙凝眉道。“不对,那个是——”,
睡神尝试以手掌驱离花的力量,但却惊异的发现,那朵凡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不,这是不准确的。
它的外壳剥落了,
白色的花肉如粉末般渐渐脱离后,出现的是——
——几刻前,
【阿布罗狄,从金牛宫赶回来了吗?】
“......”,
【战友的逝去让你感到悲伤,还是逃离战场让你感到愧疚?】
史昂扔下手上的工具,递出精心打造的武器,
“那么带上遗憾与愤怒,使用它吧。”
【记住,要让这个东西,盛放在神的胸前。】
“是!”
奇异的武器,花的枝干部分并非是细长的枝条,而是开刃的凶兵。
这个是——
“金色的玫瑰?”
血渍顺着睡神的唇角流下,削弱着他的力量。
“那是由教皇以弑神匕首为基础,重新铸造的武器。
是为了你专门准备的道具,修普诺斯。”
岩柱之上,艾俄洛斯缓缓道。
“弑神......匕首?”
痛,剧烈的痛楚,修普诺斯几次尝试,非但无法拔除黄金的玫瑰,反而不断地被夺去力量。
那玫瑰的根部,一寸寸,一点点,陷入他的胸口,接近他的心脏!
修普诺斯闷哼了一声,双眸紧盯着天秤宫的出口,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击吗?”
神的视线,似乎能穿越冗长的距离,直指那教皇厅中的男人。
圣域十二宫以上,凌驾黄金圣斗士的男人!
“那是当然的,在你们肆意挥霍力量的时候,我可是收集了足够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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