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颤抖了两下,崇阳似乎想要说出些什么,但始终欲言又止;这样僵持了片刻,崇阳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叹息道:
“忘拿饮料了,好干。”
水炫先是一愣,旋即暴躁的几乎就要把通讯关掉,在崇阳嬉皮笑脸的安抚下才平复了下来。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水炫的口吻里隐藏着复杂的情绪,但他并没有对着崇阳明说,而是斟酌着字句与崇阳交谈:“而且你不觉得,这两件事情发生的位置,差的太远了吗?”
崇阳不假思索的答道:“对啊,难道这只尸脑会坐火车了?两个城市来回跑?”
“说不定还真是这样。”水炫的回答出乎崇阳预料。
但崇阳何许人也?自然不可能允许自己因为这样的一点小事而大惊小怪,于是便淡然的将手中的零食放到一旁,轻轻的回了一声:“哦,真的吗。”
“真的。”
“卧槽!接下来这些鬼东西是不是要统治世界了?!”崇阳觉得这件事已经严重到可以大惊小怪了,于是便放开了自己的内心,反应异常激烈声音异常洪亮,把正在睡觉的柏严吓的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水炫冷哼一声说道:“我这边得到的情报是军方现在在北城处理的事情与这只尸脑有一定的联系,你们既然已经遇到了这只尸脑,想必也明白这东西的优先级,接下来的任务进度就要加快了,毕竟军队执行的任务本身就跟你们有关系。”
“啊……不要啊……”崇阳无奈的说:“我们才刚刚打完一场生死大战而且云涛还受伤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死不掉的。”
“可云涛……”
“你和汪翁去。”
“卧槽你的内心好生歹毒!万一汪翁也受伤了……”
“你当前排顶上去,汪翁不会有事。”
崇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不想反驳了——他已经深刻理解水炫那迫切想致自己于死地的想法,并且明白这种恨意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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