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诈的是好但是我牌比较好!”秦翔在手机的计算器上疯狂的加着筹码,随后打开音乐播放器放起了著名香港赌片的标志性曲目。
秦翔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在冉冉升起。
“不玩了不玩了,一件衣服都没有玩个蛋。”崇阳摆了摆手,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前。
“让涛老板借你就是了。”水炫朝着正在狂笑的云涛指了指,崇阳看得出来水炫正在努力的憋笑。
“借鬼,下局再一输我就爆炸了。”崇阳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没意思。”水炫把牌整理好放到一边。
军方撤离的这天晚上,一二零寝室重拾了曾经的一项爱好——一个类似于炸金花的纸牌玩法;每人初始资金二十万,用手机计算器记录自己的筹码,先给每人发三张牌,后续再补两张,轮圈加价,根据抽到牌的大小来定输赢。
这项有趣的活动是从其他寝室引入的,一二零寝室曾把这项活动进行到凌晨,每个人都高潮到不愿入睡,直到实在玩不下去或者有人搜哈为止。
名义上来说,这项活动与赌博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好在四人对这些方面都看待的都比较理智,也非常明白只是当作游戏去玩而已,并不打算将这项活动延伸至真实经济层面。
“怎么才八点多。”秦翔一看手机,无奈了“今天结束有点早啊。”
“开始的太早了,实在是无聊啊。”崇阳把头从T恤的洞中钻出来“都没人玩,就剩我们四个。”
军方撤离之后四人也是感觉空气突然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除了整个学校找不到其他人和不用上课以外,似乎一切都回到了病毒爆发之前。
云涛也放下了备战时经常做的擦刀之事,倒持起电脑上的单机游戏来。
说到单机游戏,就不得不说云涛实在是对自己的电脑上的几款游戏情有独钟,几乎可以一玩一整天,并且只专注于那几款游戏,崇阳曾一度觉得他接触的游戏太少,但又迫于市面上没有什么值得一试的游戏,便也就不提这件事了。
云涛伸了个懒腰,选择了另一个人物又开启了一次游戏。
崇阳撇了云涛那边一样,满脸无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