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阳指的,是尸脑逃到了这里,并且只断了一只手,这简直是为他们打开藏身处大门提供了良好的先决条件。
崇阳也不多废话,直接就把指纹膜对着识别模块贴了上去。
“没什么反……”
话音未落,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教学楼内的布局与图书馆内一样,都是天井,教室环绕在四周,一楼的一侧大厅安放着一个羽毛球场,房顶有玻璃的关系一年四季的任何天气都可以在这里打球。
而此时,羽毛球场的地面正在众人眼前缓缓的下沉,随后从中线开始分成两半;但令人意外的是,如此巨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起任何灰尘,并且竟没有造成多大的声响,让目睹这一切的人不禁在心中暗自怀疑事件的真实性。
“有点壮观啊……”崇阳默默的呢喃。
羽毛球场落入地下后就旋转着隐藏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而因为太过黑暗与深奥,崇阳没有办法看清楚藏身处里究竟有些什么。
当然,一二零寝室的众人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征战的羽毛球场下居然有着一个如此巨大的空间。
“还真不是厕所那啊。”木筏笑了笑,但他的双眼里只蔓延着凝重。
这种程度的机关实在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原先他们以为暗门大概也就是普通门的大小,但如此壮观的出场方式实在令他们咋舌。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藏身处的大小是从教学楼的地下一直延伸到实验楼乃至艺术楼的地下的,可谓占地面积极广,但那毕竟只是从图纸和空间意识上的判断,并没有实际的看到;而此时入口暗门的出现,相当于是使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了藏身处究竟深奥至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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