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居民只透露这么多给我。”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心灰意冷。他见我垂头丧气的,接着说道:“不过我打听到了有关前苏联探险家的一些传说。”
“那个龙皇吗?”我问。他点头,我心想也好,多透露一些给我总有好处。
代号龙皇的前苏联探险家深入雪莲峰那会儿,正赶上当地的开斋节,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阿克苏地区相比现在来讲,还是一片贫瘠,物资极度缺乏,居民们只好集体上山打猎,途径此地的龙皇见此情景,也融入当地的节日氛围里,据知情人透露,那位龙皇会讲维吾尔语,也知道当地的一些风土人情,开斋节一过,他就不见了踪影,有些人说他去天山仙境探险,有些人说他回国了,还有些人则说他被天山的妖怪给吃掉了……之后的传言越来越荒唐,居然还有人说他幻化成风,随真主飘走了。
听他这么说,那个龙皇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神秘。颇为几分神秘的背后,是让人难以启齿的阴森感,他消失的背后原因,恐怕与深入天山探险这点比较接近。说实话,天山还真不是什么好惹的地方,光是一头裂齿鲸就能把我吓个半死,要不是有耳罩佬在场的话,我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说起耳罩佬,我这心里又开始泛酸,以后还是不要叫他耳罩佬比较好,要是他叫我什么佬,我兴许还会和他发火呢,要学会尊重别人,毕竟我是五好青年一枚……叫他盛哥吧,跟大龙哥他们一样,就这么称呼他吧。
……
休养数天后,鹏哥见我身体好转,便带着我踏上了所谓的“征程”,大龙哥负伤,不宜陪同,只能留在营地作看守,若大部队回来也好做个幌子,所以只有我和鹏哥两个人去。
二号营地位于木扎尔特冰川脚下的一座山包上,和偌大的冰川相比,营地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帐篷不足挂齿。我们一路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这条路并不是通往任何一个山里的,而是徒步前往地势较高的地方,每一处景物都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雪原的景色好像都长一个样,要么纯白,要么纯灰,有时昼夜不分,统一都是纯灰色的一片。
走着走着,鹏哥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动,我蒙在鼓里,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们来了。”
“他们?谁?”我下意识问道,他皱着眉,顿了顿,说:“看来不能返原路回去了,事已至此,只能走那条路。”
我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搞不清方向。他带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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