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到，杨兰脸上有些困惑。上官云解释说：“咳、咳，老夫，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不要脸的老妖怪。”
顿了顿，上官云又说：“那孩子，是老夫，亲手杀的。”
杨兰呆了一呆。
秦嫣儿却是银牙紧咬，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是你，杀了沈大哥！”
话音未落，已经握着一对粉拳，朝上官云冲了过去。
不过，因为中间有阵法阻隔，她并没能够冲到上官云的身前。
杨兰根本想不到，沈越是死在上官云的手里。
凶手是极武境的强者，在他的面前，自己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蝼蚁。
这个仇，是没得报了。杨兰脸上罩着寒霜，芳心也变得冰凉。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杨兰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无尽的寒意，道：“前辈，请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上官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在天武大陆，杀人，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理由了？好，杨小姐，你要理由，那老夫就告诉你。天鹰子，是老夫唯一的儿子。这个理由，你觉得够不够？”
杨兰一愣，沉默了一会儿，说：“天鹰子，杀了他爷爷。”
上官云那一张老脸，挤出一缕笑容：“你是说，他为他的爷爷报仇，应该。老夫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就不应该么？”
“这，”杨兰被上官云这一挤兑，居然无话可说。
倒是一旁的柳飘香，插了一句：“他爷爷是无辜的。”
“无辜？”上官云笑了，脸上每一道笑容，都充满了笑意。
似乎柳飘香说的，是他这一辈子，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上官云笑得直咳嗽：“咳、咳、咳，无辜？你历练时，杀的那些妖兽，不无辜吗？你在饕餮郡，杀的那个李三，不无辜吗？”
柳飘香被上官云这一反诘，弄的是哑口无言。
说起来，当时那个李三，死的也确实无辜。他不过是在一帮街头无赖，在调戏自己时，发出了几声淫邪的大笑。
众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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