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站在自己家,那倾倒了一半的旧居前,大声喊:“爷爷,父亲,我是越儿,我回来啦,你们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沈越面前,原本倒了一半的旧居,“轰”的一声,彻底倒了,溅起漫天的灰尘。
灰尘中,沈越感觉到,四周都有人朝自己走来。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族人。
沈家,是药童家族。沈家村见不到一间像样的房子。可沈家族人,都很热情。
最先走到沈越身边的,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妪。身上穿的,大补丁套着小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
老妪走近沈越,开口道:“小越,是你吗?怎么回来了?”
沈越朝这老妪看了看,似曾相识,却想不起该叫什么。
这会儿老妪笑了,牵动皱纹,让她的脸像极了秋冬时节,裂开的桦树皮。老妪笑道:“啊呀,真是小越啊,都长这么高了。路上碰到,我都不敢认呢。傻孩子,我是你二婶啊,认不出来了?”
沈越的父亲,没有同胞兄弟。但是同族之人,比邻而居,也都是叔伯相称。
不过,在沈越的印象中,隔壁的二婶,也就比父亲大一两岁,怎么隔了还不到七年,看上去居然比爷爷还要老了?
二婶似乎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笑着说:“哎,小孩易大,大人易老。这么多年没回来,也难怪你不敢认我。小越啊,不是说,你要过十年,才能回家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沈越怔了怔?十年?这话从何说起啊?可是他也不想解释,问道:“二婶,我爷爷,还有我父亲,都去哪儿了?”
二婶笑道:“他们沾了你的光,搬到大院去住啦。小越,你还不知道吧?你爸现在,可是我们沈家族长了。”
沈越满脑子黑线,族长?几年不见,父亲怎么就成了族长了?
二婶继续说:“他们服用了,你托人带回来的洗髓丹,修为大涨。你四爷爷看他成了六品武徒,就将族长的位置,传给他了。”
沈越有点明白了,他朝四周围着的族人挥挥手,说:“我先去找他们,改天再来看各位。”
男人和年轻的,这会儿或许是,都外出采药未归,要么就是进城卖药,在哪里逗留。围着沈越的十几个人,都是些满脸皱纹的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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