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磊哪还不明白其中意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拜谢道:“原来如此,多谢圣使与圣灵大人!”
“以后我若不在,你外出办事与柳杨打交道可要多加关照于他。”澹台若兰直言不讳。
“那是自然,马磊与柳杨兄弟本就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当初若不是他施手相救背我来此,我早已死在西拉雅深山里,尸骨无存了。”马磊诚恳道。
“哦?竟有这样一说?”澹台若兰有些意外,这件事她倒没有听柳杨说起。
“是。”马磊点头。
此时他当然不会补充告诉对方,当初自己受伤也是因柳杨而起,那绝对是画蛇添足。
“如此更好,那你先行退下吧。”澹台若兰下了逐客令。
“是。”马磊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待马磊离开,澹台若兰会心一会,如此一来,也算是了却一份心事,替柳杨坚定了一份助力。
正准备继续看书,她却发现平躺在床上的木头张了张嘴,眼睛也微微眯起,真正苏醒了过来。
“咦,木头,你醒了?”澹台若兰假装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小跑过去,握住木头的手坐在床边。
木头半睁着眼,微微皱眉看向澹台若兰。
澹台若兰自然不会有半分心虚,不管是复活还是复苏,其脑中必然有一片空白记忆,借这个空当,正好可以为自己正一正名分。
而且其霸占蛙人的身体,无论拥有怎样的境界也最多只有武王实力而已,甚至可能是武师,她又何惧之有?
“我……不叫木头。”木头翕动嘴唇道,看来语言能力仍在。
“嗯?”澹台若兰作势微惊,伸手摸了摸木头的额头,“明明烧已经退了呀,怎么会满口胡话?”
“我没发烧……”木头否认道。
“好好好,你没发烧,行了吧?”澹台若兰像宠溺小弟弟一般亲昵地说道。
木头仍皱着眉,疑惑地问:“这位姐姐,您是……”
“什么叫这位姐姐?我明明就是你姐姐。”澹台若兰双手叉腰,不满地噘起嘴,小声嘟囔道:“还说没发烧,连我都不认识了。”
木头闻言表情有些委屈,然后紧紧闭上眼,仿佛绞尽脑汁,半晌重新睁开眼:“这位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确实……没有姐姐。”
澹台若兰见对方有些犹豫,哪里肯松口,故作恼怒道:“你!你真想气死我呀?”
“这……”木头继续皱眉苦思。
“你叫木头,是我弟弟。”
“我叫澹台若兰,我是你姐姐。”
澹台若兰趁热打铁,不断明言加暗示,给木头灌输一个理所当然的思想。
工夫不负有心人,木头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认可了自己的新名字。
“那柳杨……又是谁?”木头忽然问。
“你认……记得柳杨?”澹台若兰心中一惊。
她还以为对方脑中残存着蛙人记忆或是什么原因,一时差点儿说漏嘴,连忙改口。
木头摇摇头,“我不记得他是谁了,不过刚才你跟马磊的谈话我能听见,是你说我们俩跟柳杨有些渊源。”
澹台若兰闻言立刻有了主意,抿嘴一笑道:“你呀,不但不记得姐姐,竟然连你最亲的弟弟也不记得了。”
“我……我还有个弟弟?”木头一愣,有些发懵。
“唉……”澹台若兰摇摇头苦叹,显得很是无奈,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姐姐,你别着急,我似乎沉眠了太久,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起来的。”木头歉然道。
“木头,你知道吗?”澹台若兰泫然欲泣,哽咽道:“我和柳杨弟弟差一点儿就以为你醒不过来,都快伤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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