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骂着甘兰和冯德全,冯金紧握双拳,极力忍耐着出手反击的冲动。
毕竟,眼前这个人确实是他的生父!
“哟喝?居然想动手打我?好,来,来试试看,我站着不动给你打,看你遭不遭天谴!冯金!”万友农果然停下不动,一副任冯金揉捏的样子。
“怎么不打了?这个小畜生!还真是反了你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哼!还好意思说被冯德全那样的野蛮人教导过,我呸!真丢我万家列祖列宗的脸面!”
“也只有甘兰那贱货能生出你这样的逆子!也只有冯德全那样的蠢驴看得上那贱货!”
万友农不断的叫嚣挑衅着,唯恐冯金不出手似的。
“啪!”
就在冯金低吼一声,忍无可忍准备有所动作时,温柔却抢先一步挡在冯金面前,一巴掌抽在万友农的脸上,将万友农抽得原地转圈,跌飞了出去。
“第一巴掌,是替素未谋面的甘兰姐姐打的。”温柔冷着脸道。
她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是生性好淫的万友农抛弃孕妻甘兰在先,随后才是无依无靠的甘兰改嫁了一个叫冯德全的男人。
如此说来,甘兰无过。
冯金是万友农亲子,不宜真的出手伤父,而她可没这方面的顾忌。
“你……”万友农没想到温柔会出手,满嘴血污,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后,捂着痛得发麻的右脸颊,想骂又不敢骂。
“啪!”
温柔一步跨去,再次挥出一巴掌,抽在万友农另一侧脸颊上。
万友农的动作对温柔来说可谓迟缓,避无可避之下,再次被抽飞。
“第二巴掌,是替只与你有血缘关系却没有得到过你一分父爱的冯金打的,你确实没有资格教训他。”
‘年近半百却身无一技之长,有幸父凭子贵却不懂感恩’,这的确是万友农的真实写照,许多人都看得透彻,只是没人说罢了。
“呜呜呜……”万友农两边脸颊巨肿,再次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后分别伸手捂着,很没出息的哭了起来。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击?连大牙都被打掉了几大颗!
“砰!”
“啊……”
温柔一脚踢在万友农裆部,痛得万友农惨叫不已,蜷缩着身子满地打滚。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玩弄过的女子踢的,也算是对你的最后警告!再敢惹我,绝不留情!”温柔恨声说完,转身就走。
她原本想直接废掉对方,但关键时刻还是收回了几分力量。一是对方罪不致废,二是自己不想把事情闹大。
冯金感激的看向温柔,快步跟上前去,没有多看万友农哪怕一眼。
“温教练,谢谢您!”冯金由衷道。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温柔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
“这……”冯金愣了愣,转念释然,眼中的感激之情未有丝毫减少。
伤父轼父,那是天大的罪责,即便不会受谴,即便心安理得,传出去后也会被世人当作反面教材来议论,成一方笑柄。
温柔既帮他避过罪责,又替他出了恶气,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只能默默记在心里,算作一份人情日后偿还了。
不消片刻,温柔和冯金便走近了校园操场东面的空地,但他们没见到柳杨,却是见到一大群本校学生,将这里围得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发生了什么事?”温柔大惊,抓住一名学生的衣领问。
“啊,是温教练?听说有一个外校的学生偷偷溜进我们学校撒野,有几个同学被他欺负了,大家来给他们出头。”那名学生答道。
温柔听罢愤然,快步向人群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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