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汪广浩已经不知所措,面对宇流明的质问,只觉得一种难以复加的屈辱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只有服软才有一条生路。只见他一狠心,猛地跪倒在地上,口中说道:
“卑职原本奉命来此征兵,只因此地乡民不从,竟然暴起反抗,卑职眼见局面难以收拾,意欲震慑众人方才迫不得已出手伤人。若有失职之处,甘愿领受县令大人责罚。”
汪广浩虽然服软,但是话语之中已然咬死了是对方先动手,如此一来自己这边便不会落下个屠戮乡民的罪名,顶多也就是个处置失当激起民变。
眼见汪广浩狡猾如斯,宇流明心中暗忖:即使今日不能借机除了你,也定要让你脱层皮。想到这里,宇流明淡淡的说道:
“你既已经说了甘愿领受责罚,本官若是伤了你,沈师长脸上不好看。如此,这样吧,来人缴了他们的兵器!”
宇流明此言一出,顿时出来数十个苗族青壮将汪广浩麾下三十余名士卒手中的兵器尽皆收缴过来。接着宇流明对着汪广浩说道:
“让你的士卒把身上的铠甲都脱下来。”
汪广浩道:
“大人……你……”
宇流明淡淡一笑,说道:
“上次沈师长为了保你,给了我两个营的边军装备,不过本县令麾下民团的弟兄比较多,还有好些人领不上装备,今日你就以捐代罚吧。让他们快点脱,若是让老族长手底下的儿郎硬拔下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汪广浩跪在地上,目光怨毒的注视着宇流明,嘴里咬着牙蹦出一个字:
“脱!”
于是汪广浩麾下的士卒面红耳赤的当着娜姑乡百姓的面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甲,很快又有一队苗人青壮过来将地上的衣甲收走。
汪广浩沉声说道:
“不知道县令大人还满意吗?”
宇流明微笑着说道:
“不急不急,让他们把身上的财务都交出来。”
汪广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正要发作的时候,宇流明却继续说道:
“打伤了人,不得赔点银子吗?这事儿到哪说都有理的!”
这次汪广浩铁青着脸紧紧闭着嘴一个字也没有说,因为他害怕自己一说话会忍不住骂出来。待一队苗人过来收走官兵身上的铜钱碎银之后,宇流明微笑着说道:
“现在,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沈师长,手不要伸得太长,会泽县的地界儿还轮不到他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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