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寿闻言,心中一动,不禁说道:
“说到这里,伯父,我倒是听说这龙马乡的里正宇流明是一个毛头小子,但是他来了之后却是折腾得动静不小啊,龙马乡有不少乡绅都对这个宇流明颇有怨言。”
杨柏心中一动,笑着说道:
“要说呢咱们这个宇流明里正虽然是年轻了些,但能力那是有目共睹啊。”
说到这里,杨柏故意顿了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杨寿,见对方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便继续说道:
“里正大人到了咱们乡里才一年的时间,咱们龙马乡的粮税就成了全县第一,这可是有目共睹的成绩啊。乡里是有些乡绅对咱们里正不满意,但是依老夫看,这些人就是鼠目寸光,觉得宇流明里正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才会怀有怨恨。”
杨柏一边说着话一边注意着杨寿的脸色,眼见杨寿对于自己对宇流明的评价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便又继续说道:
“这些乡绅仗着自己家境殷实,以为龙马乡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做事不知道分寸,但却没有想到宇流明里正不是他们随意拿捏的对象。不过说起来,宇流明里正的手段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环扣着一环,把这些乡绅收拾的服服帖帖,老朽也佩服不已。”
杨寿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伯父说这些只怕是言不由衷吧?”
“此话怎讲?”
杨寿自顾自的端起桌前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我可是知道,伯父在龙马乡与里正发生过好几次不愉快,而且……”
说到这里,杨寿故意的顿了顿,用一种满含深意的目光注视着杨柏,然后口中缓缓的说道:
“而且,伯父似乎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杨柏顿时浮现出一副被戳穿真相的尴尬,随即便又自我解嘲的笑道:
“哈哈哈……说起来,这个……这个,这当中是有些误会。”
杨寿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伯父在龙马乡业已经扎根三十多年,祖上更是三代便是此乡里的有名士绅,不想竟然会接连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手上连连吃亏。若是伯父不介意,不妨让小侄为您出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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