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三呢?”
那褚姓老者说到这里,脸色竟然灰暗了许多,只见他思忖半晌,似在斟酌言辞,片刻之后方才说道:
“其三嘛,如今这建宁境内盗匪四起,匪首林震祸害四境,境内彝、苗、壮、瑶等各个部族不服王化,时有与官府对抗之行,更有蜀中某些世家门阀把持商路,压榨百姓,搞得我建宁百姓苦不堪言,更可恨的是一些地方官吏食的是朝廷俸禄,却不思报效国家,只会媚骨于权贵,为虎作伥,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吃的是百姓的血肉,毁的是我圣斯罗帝国的基业!”
说到这里,褚老一时间情难自已,将手中的酒杯猛掷到地上,只听一声脆响之后,霎时间,屋外脚步耸动,只见褚老随身的七八名下人竟然个个手持兵刃冲了进来,一时间如狼似虎,让人胆寒。宇流明和周老夫子都被这情景吓了一跳,慌不迭的站起身来。
此时褚老已经平静下来,颇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向着下人摇了摇手,示意无事,从新又坐回酒桌前。那几名下人收了兵刃,退了出去。细心的宇流明却发现适才这几人用的都是朝廷配发的制式朴刀,从身形步法上来看,颇有几分军旅之气,再看脚上穿的是黑色的官靴,又称‘厚底皂’。心中这么一分析,再联系适才和老者的谈话,发现好多施政方法,褚老都是信手拈来,仿佛亲身经历实施过一般,顿时宇流明心中下了定论,看来这位老者一定是官府中人无疑。
待众人落座之后,褚老自我解嘲的说道:
“适才有些忘形,惊吓了二位,还请不要见怪。”
宇流明和周老夫子二人连称‘无妨’,然后只听宇流明说道:
“恕在下斗胆,我观老爷子这番谈吐,还有您这些随从的行为,以及适才他们手中所持兵刃,褚老想必也是官家之人,在下宇流明想必是应该称呼老爷子一声‘大人’了。”
既然被宇流明发现了端倪,褚老倒也没有再讳言自己的身份,只见他哈哈一笑,对着宇流明说道:
“哈哈,小家伙儿,就属你眼睛贼,老朽褚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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