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命的心稍微平复一些后，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又会恢复平等了。现在不过是天命在短时间内受了太多刺激所以才有些失态而已。
天命在被千机泉厉喝一声之后，便平静了许多。这会儿，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多了。
它默默地站到了千机泉的身后，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我们还是说说那块石碑的事情吧。”千机泉对杨安道。
“圣虚山，指的应该就是这座山了吧？”千机泉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应该是。”杨安点了点头，他很想知道千机泉在这件事上会有怎样的的见解。
“圣虚山圣地，凡人禁入。这应该是指凡人之躯，但我们的话，不在此列。”千机泉又道。
“嗯。”杨安又点了点头，基本上跟小蚕说的没什么区别。
“你们有没有下水试试？”千机泉问。
“你是说，也许跟第二口井一样？”杨安看了看第二口井，又不由往小蚕和质朴小蚕弄出来的水团望去。水团里，金色的鱼正欢畅地游来游去。
“至少值得一试，你说呢？”千机泉道。
“谁去呢？你？”杨安问。
“刚才是天命下的水，这回……”千机泉看向站在一边的器灵与新器灵。
“恕不奉陪。”器灵语气生硬，但也异常坚决。
“如果我能让你们重新成为圣虚宫的器灵呢？你们对于自己的身份，应该还是放不下的吧？”千机泉抛出诱饵。
“什么？”器灵和新器灵相视一眼，虽然眼中有一样的不信，但是，却也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希冀。
虽然圣虚宫抛弃了它们，但是身为器灵，它们对圣虚宫的感情却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有时候，沧海已成桑田，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了。
但此刻，在它们的面前，却有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
说这话的是千机泉。
这一个机会，趁机抓住它，还是任它溜走？
这是一个不需要深思熟虑的问题，或许，这根本不算是一个问题。
“你说的可是真话？”器灵向千机泉确认。
“千真万确。”千机泉的声音则是掷地有声的。
只是这个时候，在杨安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句话——万象树，万象果，万象转瞬是烟火；千机泉，千机玄，千机不敢道真言。
“且慢！”于是，鬼使神差般，杨安出声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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