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矛盾，几乎无解。
向飞对杨安的能力终究还是了解得比较粗浅的，相对而言，路远就知道得多一些了。
“陛下。”路远出声，“还有一点，据我所知，亡灵法师召唤亡灵生物以后，是无法让亡灵永久的待在这个世界上的，因为每一刻，维系所谓的亡灵契约都需要消耗精神力。”
“亡灵契约？”亡灵法师在这个世界的资料太少了，以至于一个亡灵契约就让众人颇为不解。
“所谓亡灵契约，就是亡灵法师在召唤来亡灵生物的时候，与其缔结的一个契约，也正是因为这份契约，亡灵法师才得以操控亡灵。但维系这份契约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所以一般来说，亡灵法师都会选择召唤亡灵生物一段时间，之后要么是亡灵因战斗或其他原因死去，亡灵契约自动解除，要么就是亡灵法师自己将亡灵生物送回它原来的世界。”路远解释。
“而杨安操控亡灵，不需要这样一份亡灵契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极有可能是永远都可以操控。”路远道。
“有证据能证明吗？”欧阳旭问。
“有。”路远点头，“在亡灵法师第一次袭击燕城的时候，杨安有操控过一批亡灵，将这些亡灵全部都带去了我们当时居住的地方。杨安将那些亡灵安置妥善后，那些亡灵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直到年末去燕城，杨安被亡灵的人俘虏，那群亡灵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杨安有危险，全都跑来了燕城，最后应该都被燕城的高手们消灭了吧。”
路远这样一说，欧阳旭回忆了一下，似乎当初燕城发上来的各种消息里，确实有跟这种情况相近的几条消息，要是再加上路远所说的话，那么就能连接得顺理成章了。
而杨安则露出了遗憾的脸色，那群亡灵，他一直以为应该都还在那个小屋那边的，只是因为它们大可不吃不喝度日，所以杨安才并不担心它们，然而，它们都已经去世了吗？
杨安始终觉得，亡灵生物的本质，也是一种生命体。只不过，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生命体而已。而且，那群亡灵跟自己也算是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真要说没点感情，那是假的。
记得在那几个月里，杨安和莫彩蝶两人也时常会让亡灵们出来一起玩，也是不亦乐乎啊。
“哦，还有这事？”欧阳旭顿时就了然了路远的这些话的价值。
如果说法神级的亡灵法师能够召唤神级的亡灵生物，但却不能够让被召唤的亡灵生物一直存在着的话，那么当杨安接手这种神级的亡灵的操控权的时候，神级亡灵就成了真正的帝国所掌握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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