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不要了,所有人都能理解。
妾室就是个玩意儿,也是家中奴才的一种,要与不要,不是问题。
女人是小,子嗣是大。
叶纪谭总共就两儿两女,现在还赶走了一儿一女,一下子一半孩子没有了,这是何苦呢。
不少人都说,叶纪谭这是被叶寒萱这个亲生女儿的所作所为刺激过头,都疯了。
可就算是如此,今天叶寒萱也没有从景博侯府出嫁,更没有拿景博侯府的一份一毫。
而叶纪谭这个当爹的给女儿准备的东西,竟然还要以随礼的方式送来。
哪怕无数人都对叶寒萱的这种做法颇有微词,但是也只能只有微词了。
叶寒萱既不是他们的女儿,也不是他们的媳妇儿,更不是他们的亲戚。
别人家的事怀有,他们掺和那么多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就算有人想教,愿意教,却也是不敢教叶寒萱。
别忘了,叶寒萱现在是四王妃,地位直接比那些皇子妃还要高。
有四爷护着,谁敢充大去教叶寒萱怎么做人。
更别提,如今叶寒萱在民间的名声极好。
若是谁去教叶寒萱,最后自己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还不一定呢。
这么一来,自然是没有人充当卫道士,去教叶寒萱如何做人,只是关起门来,管好自己家族的人就算是不错了。
正因如此,陈明珠才会提到叶纪谭这个人。
“他送多少礼,与我无关,我不会要,但我可以留给勇儿,那是他应得的。”
提到叶纪谭,便是在人生大喜之日,叶寒萱的脸色也因为叶纪谭的名字而转冷。
她不是叶纪谭的女儿,而叶纪谭对她的生身之恩,早在她帮叶纪谭保住柳轻烟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之后,也还得干干净净。
为此,叶纪谭以后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再忍。
叶纪谭的东西,她不要,不过熊弟弟却是叶纪谭的嫡子,理该得到这一切。
“萱儿妹妹,你可别犯傻,为什么不要啊!”
一听叶寒萱说不要那些东西,陈明珠激动地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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