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田穰居声音响起:“练得好好的,怎么不练了。”
胡大海不好意思道:“不小心练错了!”
田穰居却是笑而不语,使手便打了一路熊形拳法。胡大海看他的拳法似是而非,全然找不到套路可言,东一下,西一下,若这隐隐之中却有着熊的气势。若是让他异地而处,倒也一时拿不出破解的方法。
不禁寻思起来:“师父常说,得意忘形。就是要不拘泥于一招一式的局限,发散思维,因须心无所滞,又何必分什么剑法拳法。这剑不过是手的延伸而已!若是刻意去区别,反而不就是把自己限在了这块地方里了吗。”想到此处,心里霍然开郎,此后便即任意发招,倘若顺手,便将剑法、刀法,以及拳法还有以前所学的种种招数随性发挥,倒也是打出了属于他自己的一套风格。正谓怕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一样米都能养出百样人来。这同一种武学,不同的人练了,成就自然也是各有不同,这也是个人的性格。此时,胡大海方才体悟到这拳脚之间乐趣。
接下来几日,胡大海已沉醉在武学的海洋之中。一时,将那徐夫人剑剑招按照刀法的口诀随意的窜联成不同的招式。他练了良久,有时候许多招式始终无法融合,不过他倒是秉承田穰居的教悔,也不刻意为之,不去强求,心里不去分辨是甚么招式,一经想到,便随心所欲。一套动作下来,竟没有带重复的。
胡大海又将刀法一招的拆开来细细研究学习,试图化繁为简,当真是乐此不疲。这眼光和手法也是越发的纯熟。渐渐地心里有些明悟,这招式说到底都是人最基本的动作排列组合而成。招式的高明与否,就是看彼此衔接的是否合理。所以一套好的功夫,都是要经过几代的实践和千锤百炼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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