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子结的最大的,也莫过于方家跟简家了,只是人家顶着来帮忙的名号,简又又总不能把人给扫出去,好歹今天是她作坊上梁的大喜日子,不能这么晦气。
人有见到崔氏跟牛氏,脸色不由得变了变,想到当初在村口简又又拿刀砍人的景象,还有崔氏把人赶出家门事后又恬不知耻的要银子的举动,眼中满是嘲讽。
“方家嫂子,这身子看来是养好了,我还以为来不了呢。”干活的其中一位妇人讥讽的声音响起。
牛氏瞪了那妇人一眼:“我身子好不好要你管,这作坊上梁请全村人吃酒席,你来得,我为啥来不得。”
说着,她眼睛四处瞄着,心里是浓浓的嫉妒,这得多少亩地啊,这死丫头还真是能耐了啊。
妇人被她呛了一句,呐呐的抿了抿唇,不敢再多说什么,就怕惹到了这牛氏,在作坊里撒起泼来,到时候她也捞不着好。
只小声的跟一旁人交流着:“我看她那样是准备来吃白食的。”
“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没带来,也不说过来帮帮忙。”
“别说她,你们没看见另一个人也像主子似的指手画脚么?”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见不远处的崔氏,正昂手挺胸的指着工人们干活,活像这作坊是她的一样。
而身为正主的简又又,倒是忙碌的摘菜,洗菜,准备材料。
“真以为又又还是她闺女呢,倒是不客气的端起架子了。”
“唉,咱们少说两句吧,又又都没说啥呢,咱们多说了反而多嘴了。”
崔氏指使着工人干活,顿生一股优越感,好像自己当起了老太太,家里奴仆成群,一转眼,看见了四处溜达的牛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走了过去,指着她的鼻子便骂:“我说牛氏,你不干活在这溜达啥呢?”
牛氏没好气的扫了崔氏一眼,一把挥开她的手:“关你屁事,给我让开。”
崔氏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冒了上来,叉着腰就骂:“你让谁让开呢,不干活给我滚,你以为这是你家啊,坐着等吃就行,再说了,我可没请你来。”
“这不是我家,难不成是你家?别猪鼻子插葱,装蒜,简又又
子插葱,装蒜,简又又请你来了吗?”牛氏冷笑的看着崔氏,眼里满是嘲讽。
这简又又不说话,崔氏还真当是自己家了。
崔氏顿时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骂道:“你个老贱人,说谁装蒜呢,简又又是我闺女,这作坊就是我家的,有本事你也养个闺女去啊,养了三个儿子有啥用,一个比一个无能,哪里像我们家简单,马上就是举人老爷了。”
牛氏随着崔氏的话,脸色不断的变幻,就算想反驳,也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堵的说不出一个字。
简单在云岭村,跟村长家的儿子同样出名,会读书,是个秀才。
而她家的二儿子却考了这么多年也没中个秀才的头衔,这才被崔氏拿来嘲笑。
突然,简又又冰冷的嗓音乍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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