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个小丫头当枪使了县太爷心里有点不舒服,但看在那五百两银子的份上也就忽略不计了,何况他身为县太爷,官威自然要立的,若是偷个银子都能没事,他这手底下还不反了天了。
简单咬着牙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衙差立即执行起秦庸的命令来,简富贵趴在地上,对着简富才大声嚷道:“大哥,大哥救我啊……”
简富才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大人公正严明,你这是公然想让我徇私枉法法,你至大人颜面于何地,怪就怪你不该有那贪念,霸占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不是让简富才最恼怒的,就算简富贵当初得了银子愿意分一部份给他,以他的见识也能认出这是官银,不可能收,他怒的是简富贵居然这么蠢,如果他能早些发现这些银子的异样交给他,他上交给县太爷说不定还能在县太爷面前立一大功。
越想越气,简富才又狠狠的瞪了简富贵一家几眼,退了几步将视线扭到一旁,完全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而这样子,落在秦庸眼里便多了几分满意。
显然他要的是忠心的属下,事事以他为首,若是简富才替简富贵他们求情了,那才是给秦庸心里添堵。
很快,简家门口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而另一边的方家,也有衙差来通知了秦庸的惩罚,一时间,整个云岭村的上空都是一片惨叫声,听得旁人都不忍直视。
这来路不明的钱财,果然不是白贪的,瞧瞧这下场,以后谁还敢轻易将这么多银子占为已有。
容璟之听着那惨绝人寰的叫声,眼底漫着一片笑意,仿佛那叫声越惨,他心里越舒服。
这女人,果然够狠,借着县太爷的手狠狠的给了旁人一个教训,真是谁惹到她,倒了八辈子的霉。
不过几十板子在他看来还是太轻了些,若犯到了他的手里,绝对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