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怂,而是这臭小子实在是难缠的紧,唯那女人的命令不从。
若是再对着干,出丑的可能就是自己了,虽然现在也不差了。
冥千沧澜迈着优雅的步伐,一甩华丽多彩的衣袍,朵朵绚烂多彩的花朵随着他的脚步,竞相绽放,他站在了小只的另一边,静立而候。
那个该死的女人
如今他的心里真是将某个已然睡熟的女人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低垂的眸中闪过几许无奈,但难得地不再露出那些不屑神色,反而带着柔柔的笑意。
总归不过是那女人多管闲事的一番心意,他就勉为其难地听她一回好了。
某小只挑了挑眉,似对某个胡里花哨少年突来的觉悟有些意外,扯了扯唇,不屑地冷嗤一声,便转过眸子环抱着胸,如一位帅气无比的叛逆少年一般,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尊主。”
最后进来的青羽低垂着脑袋,神色恭谨地立在离龙御煌不远的地方。
这声落,房内又是一阵静谧。
立于窗前的男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通身气势仙冷霸凛,只除了在凰筱玥身前有所收敛之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那般地威严,不动不语,只一道冷芒便足以冻结人心。
周遭的气温似乎开始在变冷,气压变得紧缩了许多,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慢慢地流淌于冰冻般的空气之中,如冬日寒霜大雪,冰冷的温度从人的脚底直窜入心灵深处,惊颤了一地的寒凉。
这是威慑是无声的警告
冥千沧澜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的厉害,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服,天生骨子里的叛逆因子一触即发,倔强的头颅始终不曾矮下半分。
青羽知道尊主这是怒了,从前不是不发,只是时候未到。
想当初尊主有多倚重沧澜,现在就有多怒意
这家伙在他们几人当中天资最高,脑子最是灵活,谁知他不怕死地打乱尊主修炼的计划,害得尊主差点前功尽弃,所有的努力付之一流,那时恰逢仙域不安分份子动乱,若说他没有叛变,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即便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除了在尊主面前会磨去锋利的锐角,哪里像是会为了所谓的利益出卖尊主的叛徒
但
仙域其他人不会那么想。
尊主震怒的怕是正是这一点。
“可知错”
冷沉的嗓音从那位背对着众人的仙冷男子口中传出,周遭紧绷的气压骤然一松,三人皆不禁吐出一口浊气。
冷汗早已浸湿他们的背部,脸色白得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
冥千沧澜身形微晃,从来妖惑邪肆的脸上显出几许狼狈,冷汗浸湿了黑的发,右眼角的泪痣红芒都似乎弱了几分。
该死的要不是那个丑女人,他还在逍遥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遭这罪
心里忍不住抱怨,但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像抱怨的那般去想,最真实的还是他站在这,愿意放下从前的尴尬与不堪,重新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他对龙御煌是敬的,从来没有一人让他如此地敬佩甘愿臣服,若不是受了巫蛊的蛊惑,一时乱了心窍,一瞬的嫉妒之心毁了一直以来营造的主从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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