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贤笑起来,“是啊,我们都知道,我哥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可他太思念他的帕尔特了,以为他已经回来。你们不知道,我哥说,他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是与阿周那共处的日子。他跟阿周那的缘分早有暗示的。
“我哥小时候特别淘气,到处乱跑,谁都管不住。他的养母雅首达就把他跟石杵绑在一块儿,看他还怎么跑。哪料到他居然拖着石杵跑出去了。他去爬树,结果石杵卡在了树叉中,弄得他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挂在树上哭,村民听到哭声,才把他解救下来。养母笑他,‘谁都抓不住你,到是这棵阿周那树把你抓住了’。当地人把这种树叫作‘阿周那’。
“长大之后,我哥成了何等叱咤风云的人物,多少妖魔、国王想抓住他,反丧命他手。直到他遇见一个人,这个人就叫阿周那。你们说,这名字巧不巧?不是缘分注定?从此我哥除了呆在多门城,就只想往有阿周那的地方去,在我还没嫁给阿周那的时候,阿周那来多门城作客,那时他们就住在一起的,多门城的人都知道。哪怕在大战期间,军中的将士也常看到黑天总是最后离开阿周那的帐篷。大战结束后,我哥离开象城,阿周那盯着马车目不转睛,而我哥在车上扭头回望,直到看不见彼此。王后,当然您在场,您都看见的。”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德罗波蒂不悦道,“可这能代表什么呢?妙贤,你想表达什么?”
莲花妙惊诧不作声,妙贤行为古怪,虽然她说的确有其事,但感觉怪怪的,哪有如此描述自己兄长和丈夫的呢?
“王后,身为女人,身为阿周那的妻子,我实在难以忍受下去了,尤其在激昂死去,我更需要丈夫关怀的时候。”妙贤委屈,“有时候您该听一听外面的流言,黑天与阿周那永不分离,他们中如果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也活不长久。”
“小民的闲话你不该相信,他们一个是你的丈夫,一个是你的兄长,你怎么能诋毁他们?他们的友谊伟大无瑕,受万世歌颂。”德罗波蒂生气道。
妙贤含着泪说:“王后,您有五个丈夫,阿周那不理您了,您还有四个丈夫可以依靠。而我只有一个丈夫。我今天实在不该在莲花妙姐姐面前说这些,可我的悲伤无人倾听。王后您就算生气,也改变不了我的态度,那些事您不承认,它们依然存在。”
妙贤说到此,向她们告辞。
莲花妙惊乍地张望她的背影,妙贤其实就是为说这些话而来的吧?什么用意?是她真的无法忍受了,还是她想用这些流言算计谁?最有可能的目标是德罗波蒂。如果这些不好的话流传出去,再将传播谣言的责任推到自己这个第三人头上,一箭双雕。莲花妙心中不停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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