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降看到怖军杀死自己的兄弟,已经吓得流汗发毛,又见怖军发现了自己,双腿发软,催车夫快快驾车远离。
“今天你逃不掉!德罗波蒂已经来了,她等着用你的血洗刷耻辱!我还要喝你的血!你这个扒女人衣服的流氓!”怖军大步追上去。
敌军之中,难降的战车跑不快,怖军踏着挡路的人追上来,他抓住车身,如象腿的双臂把战车拽翻。难降滚了地上,怖军一个箭步上去,把他踩住。
“堂兄饶命!我是你弟弟呀!”难降大呼求饶。
“当年你们阴谋陷害我们时,可没想过我们是兄弟!”怖军回道,说完扯住他手臂。
难降惨叫,就像牛被宰了一刀。他的手臂被活生生地扯离了身体。
“难降!”难敌看到这幕,震惊愤怒,他想赶过去,但来不及了。
怖军抓起难降,就像提起只鸡,把他扔上战车,往大营飞奔。
“德罗波蒂!”怖军在营内大喊,“快出来!看看这是什么!”
他把难降丢了地上。德罗波蒂看到这个当年扒去了自己衣服的仇人,死死盯住了他,她的眼中满是怒火。
怖军一剑插入难降胸膛,剖开胸腔。难降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过来!德罗波蒂!”怖军呼唤他的妻子。
德罗波蒂立即坐到怖军脚下,怖军手捧从难降胸中流出的鲜血,把它们浇上德罗波蒂头顶。红色的液体渗过乌黑发丝,沿着德罗波蒂的额头和脸颊流下,德罗波蒂面露笑容,这种笑没有任何负担,她终于解开了多年心结。
怖军看着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妻子,哈哈大笑,他把手中剩下的血液喝下,张着血口狂笑不止。十三年的怨气,今日总算报仇了。在他的笑声中,难降翻起白眼,咽了气。
经过侍女们服侍,德罗波蒂洗去身上血污,换上华丽衣裳,她梳起长发,戴上五光十色的珠宝,恢复了王后光彩。看到妻子又变得雍容华贵,怖军发自内心高兴,儿子们也都来向她祝贺。
“十三年了,我从没这样高兴过。”德罗波蒂轻松笑道,“接下来,就只等夫君们胜利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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